燕相关cp向文手调查问卷

凛镜:

※自己弄了一个玩,欢迎取用,希望更多燕圈小伙伴一起玩啊(・ิϖ・ิ)っ








1.圈名是?






2.入圈多久了?入圈的原因是?






3.喜欢春燕的原因是?






4.谈谈你心中的春燕?






5.最喜欢的燕相关cp是?为什么?






6.觉得他们的相处模式是?






7.最希望他们怎么样?以及最想对他们说的话是?






8.现在写一段?






9.讨厌或者不能接受的燕相关cp是?为什么?








10.最喜欢或最想写的燕相关梗是?








11.现在写一写?








12.分享一下自己的燕相关私设?








13.安利一下最喜欢的圈内太太或者作品?








14.认为迄今为止自己写过最好的燕相关文章或片段是?








15.在圈里最大的收获是?








16.最后,想说些什么?



狗年大吉ε๑•௰•๑Ҙ

祝大家新年快乐💃☤
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有更多的粮吃,希望各位太太文思如泉涌!

通往女人心的道路是……

“要征服女人的心,首先要征服她的胃。”弗朗西斯如是说。
亚瑟专注地盯着面包筐,里面装满了白面包,那是用最好的精白面粉揉制,表面刷上鸡蛋浆,要烤到表面微微呈棕黄色,这个面包极松软,只要用手指轻轻一按,大概就能深深戳进面包芯里。
弗朗西斯正在把新鲜酵母加进温牛奶中,他发觉亚瑟紧紧盯着他,得意地撩起了头发。
“小亚瑟,哥哥告诉你,会做饭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每次哥哥从后面掌着淑女的手,温柔地教她们搅拌蛋液……啊~”他紫色的眼睛已经泛起了可疑的水光,亚瑟不由自主拉开了与弗朗西斯的距离。
“不,我不打算把这种事情当做调情的手段。”亚瑟十分严厉地划清了自己的阵营,“我是真心想为燕子做点心。”
“怎么!你是被她拒绝了所以想要不知不觉毒死她吗?小亚瑟这样可不好啊!”
亚瑟拂开了弗朗西斯压在自己肩头的手,粗眉几乎拧在一起:“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自己不是说出来了吗?想要真心地给燕子下毒。”
“是真心为她做点心!你这个胡子混蛋!”亚瑟的脾气几乎失控,他在心里默念:等他教完了再诅咒。

“话说你是怎么看上这么个可爱姑娘的,感觉她很走背字,被你这样的眉毛怪看上了。”弗朗西斯指挥着亚瑟将全麦粉和白面粉拌匀,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慢悠悠地坐下来。
“什么叫走背字?总比被你这个胡子混蛋骚扰好吧!”亚瑟毫不客气地回嘴,两个大男人吵架的方式却像是幼儿园的孩子斗嘴。
要说是怎么喜欢上王春燕的,大概就像被问为什么钟爱死扛一样吧。理所当然的事情,却讲不出理由。
“亚瑟,我想吃煮饼。”少女瀑布似的黑发松松地挽成一个小小的球,牛仔裙下的双腿踢着身下的凳子。
“是要吃煎饼吗?”
“煮饼不是饼,是个用面团做的球,包了芝麻白糖,炸熟了吃。我最喜欢用糯米,吃的时候掰成两半就行了,可以拉出长长的金丝,酥沙松软,甜甜的,但不腻歪。”少女用手碰了碰头上的黑发团子,“就这么大!”
“哟,你要把这个搅散啊?”弗朗西斯吊儿郎当的声音打破了亚瑟的思绪,亚瑟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把酵母掺入面粉内。
“你是要做情人节礼物吗?”弗朗西斯开了一盒柠檬冻。
“嗯,每当燕子吃到美食时,就会笑得很开心,所以我打算
……”
“所以你打算循序渐进改变她的味觉系统好让她被你的毒药麻痹?”
要看亚瑟准备抄起面包铲把自己推进烤炉,弗朗西斯聪明地转变了话题,“你来找我,是对自己的厨艺不自信吧。”弗朗西斯得意洋洋,虽然亚瑟平时总是压他一头,然而要这个眉毛怪自己承认技不如人,弗朗西斯觉得自己是第一人。
“也没,就是……不想炸自己的厨房。”
“……你可不可以出去。”

“不得了了燕子,那个绿眼睛因为你拒绝他恼羞成怒,现在准备用他亲手调的断肠散毒死你!燕子你先走,我来保护你!”王耀摆出老母鸡护雏的姿势,紧紧盯着亚瑟手中的不明物体。
“这不是断肠散,”亚瑟和颜悦色地向未来的大舅子解释,“这是我送给燕子的……礼物。”
“不,这是你精心调制的毒药。”王耀咬牙切齿,“绝不会让你毒害燕子的!”
王春燕的声音从她哥哥身后传来:“柯克兰先生?”
“春……春燕·王。”看到王春燕清秀脸庞的瞬间,亚瑟头脑短路,本想直呼心上人的名字,察觉到王耀的眼神,他硬生生改了口。
“今天是情人节,我给你做了好吃的!”猛地把手中的食盒伸到燕子面前,亚瑟·柯克兰带着破釜沉舟的悲剧心情喊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王春燕接过食盒,对亚瑟招了招手:“进来吧,在门口傻站着干嘛?哥哥你也是。”
走进王春燕的家,亚瑟生平第一次局促不安,他缩在小沙发上,看着王春燕充满期待地打开食盒。
“亚瑟……”王春燕迅速关上食盒,坐到他身边,笑容和蔼可亲。
“我给你做个面好了。”
之后大家和和气气吃饭,都没提起亚瑟的食盒。


“那么,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和亚瑟在一起的?”阿尔弗雷德一脸八卦,“我和娜塔讨论了半天,我赌他给你下咒了,娜塔说他做了什么不得了的黑暗料理控制了你!”
“嗯……”王春燕露出乖巧的微笑,“实际上呢,他是做了黑暗料理来着……”
“他在里面放了什么控制你的草药?”
“草药?不不不,”王春燕抬起一根纤细的手指,淡色的指甲油泛着淡淡的光芒,“我啊,只是看他这么大一个男人了,做饭能把自个儿毒死,怪可怜的,想着他孤苦伶仃一个人,哪天倒在厨房都没人叫个救护车……所以就去主动照顾他啦。”
“……”阿尔弗雷德的眉毛形成了一个八字,“燕子,你是不是觉得hero真的除了憨八嘎,什么都不懂了。”
“我觉得你差不多就是这样。”王春燕认真地点点头,阿尔弗雷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如果你真的要知道理由的话……”王春燕双手合十放在下巴上,“我只能告诉你,‘通往女人心的通道是胃’。”

As Time goes by


“人生有两个悲剧,一是得不到,二是得到。”
阿尔弗雷德守在手机旁。
他吃了260个汉堡。
他看了1386次手表。
他打开电脑235次,关了235次。
他算时差算了1799次。
他上了7400次厕所。
他祈祷了2500次。
终于,《Hero》的旋律响起,他就像饿狼看见淋着鲜血的肉一般,扑向了薄薄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阿尔弗雷德?”娜塔莉亚的声音不像一般女孩子那样清脆,她的声音比较低沉,甚至在某些场合(比如向哥哥表达爱意和对阿尔弗雷德表达厌恶)发出像收音机杂音般的沙沙声。
“娜、娜塔……”阿尔弗雷德的舌头忽然打结,他只知道握住手机,傻傻地笑着。
“你非要我给你打电话,我以为你有重要的事嘞!结果就知道傻笑!”娜塔莉亚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再不说话我挂了!”
“有话,有话!”阿尔弗雷德站直了身子,深吸一口气,“你说……今天是什么日子?”
“2月14日。”娜塔莉亚声音出奇冷静,“明斯克时间10:42……”
“娜塔!”电话那头传来了小孩子耍赖般的声音,娜塔莉亚翻了个白眼,控制自己欲伸过屏幕捏住阿尔弗雷德脖子的拳头,平复了一下心情,她缓缓开口。
“情人节快乐,阿尔。”想了想,她加上了后面一句,“我爱你。”
“娜塔!!!!!我也爱你!!!!最爱你了!”是错觉吗?还是阿尔弗雷德真的炸成了烟花在房间里四散开来,娜塔莉亚默默降低了通话音量。
“都结婚十年了,你不嫌烦!”
“才结婚十年而已,hero怎么会烦!”阿尔弗雷德得意地笑着,“对了,儿子呢,他今天有没有乖乖吃饭睡觉,汉堡吃了几个……”
“一个都没有!我是不会让他变成第二个你的!”
“不吃四个汉堡至少吃一个吧……”阿尔弗雷德弱弱地争辩着。娜塔莉亚半天没说话,似乎是在斟酌。
“好,那就准他吃一个。”她的声音虽然满是恼怒,阿尔弗雷德却听出了一些笑意,“他还真是你的儿子,今天闹了一天了,琼斯家的难道血液里都在流憨八嘎怎么的?”
“不流死扛你就该谢谢我了,”阿尔弗雷德损了亚瑟一句,反正这老绅士也不知道。
“阿尔弗雷德,”娜塔莉亚的声音柔和了许多,“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个情人节?”
“唔……你是说我在金拱门给你打电话要你过来付账的那一次吗?”
“差不多。”听见阿尔弗雷德提起这件事,娜塔莉亚的拳头又痒了,“那一次你一开头就说了句我爱你,大概因为这句话,我才过来给你付账的。”
“嘿,因为我想反正都要给你打电话,不如把’我爱你’一起说了!”
“都十年了呢。”娜塔莉亚端起热茶。长叹一声。
“十二年了。”阿尔弗雷德也坐回自己的扶手椅上,“虽然那两年的情人节,你都没认识我。”

摸鱼小段子

*花瓶婶华颜

“您确定您抱的是主君吗?”歌仙兼定严肃地说,“您抱的分明只是她的衣服!”
“不,这种质感,一定是主君!那能够使人失去呼吸的香气,冷冰冰的面具与装饰,还有没有肉感只有织物柔软度的身体!可以说这就是主君了!”长谷部坚决捍卫着自己身为主厨的敏锐感觉。
“怎么看也只是一堆裙子吧!”加州清光忍不住出声了。
“对主君怎么能说出这种无理的话!既是只是由织物和宝石组成,也是我们的主君啊!”

共眠

*小夜左文字和宁芙婶
*特别短

一把灿烂的阳光撒在鹅毛枕头上,房间内静得能听到宁芙细小的呼吸声。小夜屏息靠近,不发出一点声音,足尖碰到一个坚硬的外壳,低头一看,是一本绘着睡莲的图鉴。想必是宁芙看累了顺手丢在地上的,小夜把书合上,掀开被子一角,先把腿放进去,小心翼翼不碰到宁芙;事与愿违,足趾踏到一片温热柔软,小夜左文字愣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宁芙的小腿,热血顿时冲上脸,好在室内并无二人,他视死如归般躺进被窝。宁芙翻了个身,背对着小夜左文字,亮金在小夜鼻端扫过,蹭得他痒痒。
小夜左文字想起早晨宁芙坐在次郎膝盖上,次郎给她盘头发,当时他正好经过,次郎就唤他帮忙握一下宁芙的长发,他怯生生地抓住她的长发,宁芙的长发灿烂如金,握在手里却软嫩得像奶酪,像夏日微风下晾干的羽毛。小夜左文字慌慌张张跑了,这一天一直偷偷嗅着手上的气息,贪婪着少女长发的淡香。
现在这美丽的金发近在咫尺,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让辉丽的砂金穿过指缝,冰凉却柔软。

你的父亲母亲

*暗堕刀的故事

坐下吧,吃块马卡龙……不要吗?那奶油栗子粉呢?也不要啊,那算了。
开门见山吧,我需要告诉你一些事情,关于你的母亲。
我?不是我,我只是你的养母而已,维系我们之间的不是血缘,我要说的是你的亲生母亲。
别急着反驳,听我说完!
我的魔力已经渐渐流失,自从我的爱人失去化形能力后,我一天比前一天更能感受到我生命的流逝,可我心里藏着这个事情,我很怕某天我突然化作一阵烟尘,这件事情就会和我一起消逝。
你的亲生母亲,是我的一个学生,我有一半的东方血统,那是我父亲的血脉,我从未见过我的父亲,对我而言,我尤其眷恋他,所以你的母亲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毫不犹豫就接受了。我爱她的黑眼睛,还有黑头发!
那时我已经从审神者的位置上退了下来,并且结婚了——你大概从历史书里知道这个职业,哎,既是地狱也是天堂,我们的名字不会被记录在功德碑上,年轻女性的血泪业已干涸……算了,不提也罢。
你的母亲很有天分,无论是西方的魔法还是东方的咒术,她都领悟得很快。她身上有着东方女性的灵气,也有东方女性的柔情与坚韧!天啊,我该怎么说,每样礼物在赠送之前就已经编好了价格。
那时你的母亲爱恋着她的青梅竹马,这位青梅竹马姓林,他也爱她,但不是以她希望的方式。
从1826年后,我对人类的男性完全失望的,我不愿意把我的感情分给他们!我对这位林先生没有多余的感情,他彬彬有礼,谈吐幽默,你的母亲非常喜欢他,她才十七岁,正是挂在枝头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林先生那个时候正追求另一位小姐,那位小姐美丽成熟,富有女性魅力,我在鼎盛时期最喜欢与之斗艳的类型。你的母亲那时候是个少言温柔的女孩,不在打扮上下功夫,尽管她跟我学习,却对我的华丽与奢侈不感兴趣,我送她的化妆品,从来也不在她的脸上出现。
在爱情中,谁都是无辜的。——可笑,但为了自己的爱情去损害别人能是无辜的吗?
话不多说,林先生把你的母亲当做了一个不需要手续费的提款机,用她的钱去供养他的爱情,你母亲在我的厨房里做好的甜汤,落在了林先生心上人的喉咙里。当他偶然送你的母亲到我这里学习,被他追求的小姐看到后,他竟然向你的母亲发脾气,并且训斥了她一顿,要和她划清界限——不过不包括她的钱。
你的母亲最后报名了审神者,她不争不斗,最后被派到了一个满是暗堕刀剑的本丸进行净化任务。
你的母亲每月都有假期,她定时来我这里分享工作的点点滴滴。
刀剑男士,是化为人形的刀剑付丧神,样貌通常是俊美无俦的,然而暗堕后的刀剑,样貌与外形都会发生变化,甚至是扭曲可怖的。一般的审神者绝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
然而你的母亲,哎,她真是个可爱的人,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人之一。她对于这些刀剑,付出了自己全部的心血,心态宛如慈母。
在她的讲述中,我渐渐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她讲到有把暗堕的刀,有双美丽的金色眼睛,一开始完全不愿意搭理她,后来却悄悄接近她,笨拙地向她示好。她还是怕他身上的骨刺和锋利的爪子,接过他手上的东西时总是小心翼翼,这似乎让他很沮丧。
“我是不是伤着他了?”她还在自责,“我明明是来解救他的,结果造成了更大的伤害……”
我那时打趣她没结婚就像个小母亲,却没察觉到更深层次的感情。
你母亲十八岁的生日,是在本丸度过的,她没告诉那些暗堕刀剑,在等一个电话,然而到了晚上十点,她也没等到,她一个人坐在侧缘流泪的时候,金眸的刀剑来到她身边,给她拿来一个小小的布偶,做的很粗糙,你的母亲看了以后,哭出了声,想要抱抱这把刀,他却避开了——这些都是你的母亲告诉我的,她说一定是那把刀害怕身上的骨刺伤了她,我想也是。
你的母亲说到这件事的时候,还在感叹,与她青梅竹马的林先生居然还抵不过一个和她相处不过几个月的刀剑。
那把刀剑逐渐把你的母亲当成了他唯一的阳光,在战场上,他几乎是冒着碎刀的危险去守护你的母亲。你的母亲说起他时,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这个傻子啊!我给他手入的时候,他居然还能笑出声——笑声真难听!”
暗堕的刀剑会失去俊美的面容,声音也会改变。可是在你的母亲看来,丑陋的外貌同粗野的声音与俊美的外貌同温柔的嗓音没有区别。
哎,她还爱着林先生。她向我学习打毛衣的方法,给林先生打了一件又一件毛衣;她还求我捡起丢了很久的裁缝手艺,为林先生做起了外套和衬衫。
她真是太天真了!我现在想起来都悔不当初,倘若我稍微上点心,不仅仅教她巫术与文学,还教会她理解人心的方法,她的结局大概是能改写的。至少不是现在这样。
她把毛线和针带到了本丸,毫无顾忌地打毛衣,我想她一定告诉了那把刀剑她是为她的青梅竹马打的。
可想而知那把刀剑有多绝望,你的母亲匆匆赶回来,在我的怀里哭诉着说她有多害怕,那把刀剑是怎样狂乱地哀鸣……
我当时安慰你的母亲,猜到了怕是有暗堕的刀剑生出了妄想。说实话,若他还是正常的刀剑男士,我大概会欢天喜地送她,可是……一个暗堕的!我踌躇了。
你的母亲到底是回去了,等我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只一眼,我就知道她已经是一个妻子了。她的神态,她的言行举止,她微笑的弧度,她体型的变化……
她没有隐瞒,说在那把刀剑将她从溯行军手下救回来后,她就把自己的身心献给了他。
我说:“这不是爱,这是报恩而已!”
她坚定地说:“这是爱,我知道,当我对他说我爱他,他却因为害怕扎着我而不愿意抱我,我就扑上去,被他身上的骨刺扎得鲜血淋漓,我爱他!”
我还想为她分析利弊,她就哭出来,说:
“我这一辈子就那么长,我不想处心积虑地谋划,所有事情都运筹帷幄,我就想随心而行。我爱他,他也爱我,这就足够了。”
我能说什么呢。
她再次从本丸返回时,带了一个“礼物”回来,这就是你。
我给你的母亲安排了一个“男友”,为了给腹中生命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你的母亲很配合,和“男友”成双入对。
然而,我们谁也没想到,金不换的浪子害了你的母亲。
林先生突然开窍了,认识到你的母亲才是值得怜爱的,开始疯狂追求你的母亲。你的母亲避之不及,她本来不是擅长说谎的人。
我和几个朋友商量后,为了躲避追踪和疯狂的科学家,我们没让你的母亲去医院,嘱咐她预产期前要到我们一个秘密据点。
某天,你的母亲又被林先生纠缠了,争执中或许动了胎气,总之,我们之前的计划都被打乱了!你的母亲被林先生送到医院去了。
接下来的故事,我真不愿意说,我不愿意你知道,可你必须知道。
你母亲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喊了你父亲的名字!林先生一开始还没觉得奇怪,后来一品味发音,猛然想到了这是罗马音。
林先生没法把完整的音节重复出来,但他立刻想到了,他以为是哪吧暗堕的刀剑强迫了你母亲,愤而报告。
而你的母亲苏醒后,立刻陷入了沉默,她咬牙撑住了一波波询问和责备,就是不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
某天晚上,我正和三日月睡着,你的母亲带着你睡在楼上,我一向睡得不安稳,被声音弄醒了,那是你的哭声。
我急忙跑下楼,跑到你母亲的房间。我看到一个黑压压的身影,雪白的长发,异变的身躯,你的母亲被他揽在怀里,就像一个小小的布娃娃;他低头看着你,你哭得很大声,仿佛感觉到即将与父母分别。
这大概是你父亲看你的第一眼,也是最后一眼了。
从此,他们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你曾经抱怨过,你的养父,我的丈夫不曾亲近你,别责备他,身为刀剑付丧神,在感情上还有很多需要学习,他还没学会爱无血缘关系的人。
你问我你的父亲?我确实不知道,你母亲一直不肯说,林先生记不清楚也重复不出他听的那串罗马音,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你的父亲有一双金色的眼睛。
你真正的父母亲,他们认为离开你才能让你有更幸福的生活。你床头那个小布偶,这是你亲生父亲来看你时留给你的礼物。
想必你猜到了,常常来看你的舅舅,是那位与你母亲无缘的林先生,他曾经向我要你的抚养权,我没有同意……我不信任男人,特指雄性的人类,自从我的奥古斯塔离开我之后……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记一个脑洞

总之是一个西方宁芙与东方付丧神联姻的恋爱喜剧故事(´◔◡◔`)
模仿迪士尼音乐剧的感觉写了一段σ`∀´)σ
有关宁芙的设定请戳头像(*Ü*)ノ

真是一个好日子!(短刀众)
这是一个幸运日!(短刀众)
一个适合张灯结彩的日子!(短刀众)

美丽的少女即将嫁入这个本丸(宗三左文字)
盛大的婚礼即将举行(歌仙兼定)
我们迎来新的主君(一期一振)
也是可爱的妻子(鹤丸国永)

我会给她编辫子(加州清光)
我会谨遵她的吩咐(压切长谷部)
我会让她笑口常开(鹤丸国永)
我会教她一见钟情(三日月宗近)

这是个悲伤的日子(宁芙1)
别再伤心了(宁芙2)
这是个让人心碎的日子(宁芙3)
我们最小的妹妹得远嫁他方(合唱)

她原本该有更好的归宿(宁芙1)
她的相貌如此出众,歌喉如此美妙(宁芙2)
她的眼睛深邃如海,皮肤胜雪洁白(宁芙3)
即使不能成为神祗的爱人(宁芙1)
也会受到史诗英雄的垂青(宁芙1 2 3)

我有些期待
东方的付丧神们
他们将要伴我渡过余生
只是这婚姻太过草率
我甚至不了解他们的喜好与个性(未来的新娘)

他们没有翅膀!(宁芙1)
他们没有闪烁的金发!(宁芙2)
他们没有歌唱的才华!(宁芙3)
他们是刀剑的精怪,喜好杀戮与血腥(宁芙1 2 3)

但他们能为我们
被遗忘的林间精灵
带来强大的保护和显赫的名声(宁芙1 2 3)

婚姻不过是合作的契约(宁芙1)
你得签上姓名,再寻找爱情(宁芙1 2 3)

三人秋千

*小仙女婶
*一期一振和三日月修罗场

我是宁芙,目前的职业是审神者,16世纪50后,说起来也是个七百多岁的小仙女了。不过年龄不是问题,七百岁还是可以打秋千。
我喜欢秋千,喜欢那种高高飞起的快感,我没有翅膀,可我想那些有翅膀的小仙子飞在天空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华颜那里的秋千是调情的道具,无数次看到一脸原配相的压切长谷部老老实实拉着纤绳,好让华颜的秋千荡得更高,三日月宗近就笑眯眯地躲在树的阴影里等着她抛东西下来。
悠纪那里的秋千……哦她没有秋千。

我本丸的秋千是最普通的用两根绳索加上踏板的秋千,平时玩秋千的时候,我都让三日月宗近推我,他是个老人家,手劲正合适,快缓有度。
当秋千飞到一定高度的时候,我会松开抓住绳索的手,想象自己飞起来;这样做的下场是,我会坐在三日月膝盖上,他坐在镫板上,然后压切长谷部认命地推着我们两个人。三日月宗近会把我的双手捉住放在他的手里,他的手很大,可以抓住我的一双手。

小短刀也会借我的秋千玩,这个时候推他们的会是一期一振,一期哥推秋千推得很高,短刀们每次都兴奋地嗷嗷叫。
有次我在旁边看得兴起,对一期一振说:“下次我玩秋千的时候,请一期推我好吗?”
“当然可以。”王子大人拉过我的手,行了个吻手礼。

我比较健忘,坐上秋千时,条件反射就去叫三日月宗近来推我,三日月宗近笑眯眯走到秋千后,还未站定,我就看到一期一振笑眯眯地走过来。
“主上,这是怎么会是呢?您说好了要我推的。”
“啊……我……我忘了。”我有些心虚,“我一般都是让爷爷推的。”
“那么一期殿下次再来吧,”三日月宗近不再看他,伸手抓住皮绳,秋千却纹丝不动,我一扭头,一期一振抓住另一边的皮绳,脸上还是温柔的笑容。
“主君,作为宁芙,诚实守信是您的美德不是吗?您已经和我约定了,就该我来推。”
啊?我们宁芙是反复无常的你莫不是读了本假书……看到一期一振的表情,我还是把话咽下去了。
“这、这样好了,一起推怎么样。”我扯着他们两个人的衣袖,语气软糯。
“这也是个好办法呢。”一期一振点头,三日月宗近也显得很满意。
如果时光倒流,我要给我自己塞个颠茄。
三日月宗近和一期一振达成协议,他们俩一人推一下,不得插队,不得重复。
然后,我就在这样你一下我一下的推动下,从早上八点一直坐到中午,午饭停下来,烛台切喂了我几个板栗和果子,我就又被抱上秋千了。
这两个老人家似乎还在较劲,于是我一次飞的比一次高,最高的一次,我几乎和地面平行了。
“我不玩了,放我下来!”
我玩够了,真的。
我都要哭出来了。
“不行,主上您还没尽兴。”一期一振按住我的左肩,“您玩的过程中并没露出喜悦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我玩的好开心啊可以放我下来了吗?”我都ooc了,求求你们两位了!
“要不然这样,我们一起玩,换个人推我们怎么样?”我自作聪明提出了折中方案。
“老爷爷觉得没问题呢。”
如果时光倒流我要把我自己装进棉被然后丢进池塘。
“额……”我坐在一期一振和三日月中间,准确地说,他们的膝盖叠在一起,我坐在他们膝盖上。
“那么请三日月殿不要挤好吗?主君很难受。”
“那么一期殿下去留个大一点的空间给主君可以吗?”三日月把我往他怀里拖了拖,大地母亲,抵着我的是什么⊙∀⊙?是木棍对吧,一定是木棍嗯!

“我们去隔壁华颜家玩怎么样?”她家有个纺车秋千,比较宽敞,我们两把刀一个宁芙应该坐得下。
“玩秋千?”华颜把我与三日月和一期一振打量了一番,“好吧,你们要办事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会把短刀喊进来给你们留空间的。”
“你们坐进去,我来推你们吧。”她活动了下手臂,“我好久没推人了。”
“你们是不是想找麻烦?”她一脸冷漠。
情况是这样的,我和一期一振坐在左边,三日月宗近坐在我们对面,他说了句:“这边不是很宽敞嘛。”便走到左边,坐在我身边了。这样一来,秋千两侧的重量不平衡,华颜推起很费力。
“一期殿,您能否考虑过去使得秋千平衡一下呢?”
“三日月殿过去不可以吗?”
“你们仨,给我出去。”华颜下了逐客令,我们三个被扫地出门了。

要怎么做才能让三个人都玩秋千玩的尽兴呢……我想了半天,灵光一现。
我让三日月坐在秋千上,要一期一振推他,说好了一个小时后换成一期一振坐秋千,三日月推他。这样我们仨都玩了秋千。我真聪明,雅典娜一定为我骄傲。
“加油啊,三日月宗近,和一期一振要和谐相处~”
我在他们脸上分别亲了一下,回自己房间了。

你是不是对我们仙女有什么误解(三)

@十利須我里 的脑洞~
*小仙女婶,all婶
*渣男强撩灰飞烟灭的故事

我,宁芙,人设是天真纯洁少女,现在面对一个严重的问题:生存还是死亡。
起因是有个大男人突然跑到我的本丸里深情款款地表示他是我青梅竹马来和我重续前缘的;当时我正横坐在三日月的膝盖上,加州清光给我编辫子,当那个男人说出了“好久不见”的时候,我清楚地听到了我的头发在加州清光手下断裂的声音。
于是我被一群刀剑外加两个审神者——监护人华颜和好友悠纪困在一个小房间,那个青梅竹马在另一边接受“友好招待”——我确定长谷部把颠茄拿去当调味剂了。
“那个男人真的是您的青梅竹马吗?”三日月宗近把我按在膝盖上,还贴心把碎发撩开。
我哪来的青梅竹马的人类要真的有他的骨头在不在都是个问题,我好想咆哮啊啊啊!!!
“不是啊,我确定没有见过他。”
“说起来,你刚刚醒来那段时间,似乎找到了一个玩伴。”华颜若有所思,“不过几个月后就没听你提起他了。”
三日月放在我肩头的手猛然加力,我冤啊,我真的记不得了!
“你当时候还对我说,他送了你一个什么东西来着,作为以后见面的信物。”
“有这种事?”加州清光蹭到我身边,拉了拉我的辫子,用那种恨不得一下子扯散了力气。
“我想起来了。”我的声音怎么还带着笑意,“那是一个美丽的春天,我在家附近的森林里,邂逅了一个少年,我们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好的春季,可是某一天,他嘱咐我在原地等待他便匆匆离去,我听到了猎人的脚步声和猎杀的气息,所以仓皇逃走了,从此再也没见过那个少年。”
想起来了,一开始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他死活不相信我是宁芙,直到我为他演示一颗种子如何在我的魔力下发芽开花,他当时不敢置信的眼神,现在想起来都很好笑。
不过自从我仓皇逃回来后,华颜严禁我在外人面前展示我的魔力。
那个男孩走之前对我说:“等着我,我会回来找你的。”

哎,怎么一等就很多年了,我看着会客室的青年男子,除了相貌,他和那个男孩子真是截然不同;表情里没有了单纯的笑容,神采也失去了飞扬与生动。

我坐在测缘上,辫子有些散了,我拆下头上的花,抓了抓垂落的金发。
“你还是不会照顾自己。”突然我就落到一个怀抱里了,一看正是竹马君,他正一脸慈母地用手梳理我的头发,“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你总要我给你绑辫子。”
绑辫子?不对吧,你把我头发都要刨成鸡窝了,你真的会编辫子?
“你干嘛,要对我家小姑娘干嘛!”我又到了悠纪的怀里。
“我只是想给她梳头,像我们以前一样。”竹马君就像只无辜的小白兔。
“哎呀您是客人,不麻烦您了,我家小仙女的刀……宁芙家的刀呢?都死哪儿去了,你们的主君要梳头!”
悠纪嚎一嗓子,清光和宗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架着我走了,悠纪还在和竹马君对峙。
竹马君长叹一声,有些哀怨地看向我:“小宁,你的朋友似乎有点误会。”
“悠纪,不要和他吵架,嗓子会干的,他不值得你和他吵架。”我懂竹马君的意思,他不想悠纪和他吵架,所以我就劝悠纪不要和他吵,我说了这句话后竹马君的脸色黑了一层。哇,真难伺候,到底要我怎么做嘛。
宗三和清光听我说完后,身子剧烈抖动,像是在抑制什么。
“我说话不得体了?”
“不,很得体,请主君这样下去吧。”宗三一本正经

靠在千年樱的树干上,闭着眼,风里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我的思绪飞回了多年前,那个时候我只要靠着树坐下,就能消磨一天的时间。
“嗨,好久不见。”
他的手臂悬在我脑袋上方十公分的距离,他想干嘛,用手当栏杆不让我出去怎么的,那也拜托算一下身高距离吧,我瞥了他一眼,梭了出去。
他仿佛没料到我可以溜出去,表情不太对劲。
“哈哈哈,好久没见,你怎么还是这么矮,不好好吃东西了吗?”他伸手要摸我的头,我赶紧躲开了,你妈妈没教你要尊重百岁老宁芙嘛!
他看我生疏的样子,收回手抱在胸前,微微叹了口气:“小宁,你变了。”
变了?当然要变啊,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没洗头没洗脸,难不成你要我一直不洗头不洗脸嘛?这人真奇怪。
“这个地方不适合你,甜心。”他一只脚踩在千年樱的树干上,低下头,垂下眼。居然踩树!( `д´ )要不是不能ooc我一定把他揪住打。
那一声甜心把我寒毛都叫得倒立了,我朝左边挪了挪,和他拉开距离。
不是,怎么这人就不愿意好好说话呢,我有名字——虽然是个假的但身份证明上这么写的不是,怎么开口闭口就“宝贝儿”“甜心”的;我和他又不熟,再说按照人类的规矩,这么称呼一个大自己几百岁的老前辈不太礼貌吧。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他们都对我挺好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每天都细心为我打扮,烛台切能做世界上最好吃的水果冻,还有把我当孩子宠的华颜和悠纪。
“你知道吗,自从我们分别后,我就一直想再见你……”
“想见我可以来找我呀,你知道我的住址的。”这个人不仅没有公德心,连脑子也不太好使,说想我又不来找我。
“小宁,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吃饭了。”长谷部及时插进来打断了回忆杀,我被他从后面一把捞起来,“请主君快就座吧。”他就像拎个公文包一样把我夹着走了。
哇,腿长了不起,150的宁芙跳起来也可以打中你鼻子的知道不(*Ӧ)σ。
我觉得这是我吃过最紧张的一顿饭,以往我都坐烛台切或者三日月宗近的腿上,华颜却示意我坐椅子上;然后,我刚坐定,碗里就被扣了一大勺肉,抬头迎上我便宜青梅竹马的目光,他拿慈母般的口吻说:“看你,还这么瘦这么矮,多吃点蛋白质,才能壮壮的好生孩子。”
不是,我周围坐着华颜悠纪还有三日月宗近他们,你非要跨越对角线高难度给我夹菜,费不费劲啊,更不要提油溅到华颜的衣领上了,你完蛋了,没看到她准备抽扇子了吗???
还有,他说什么,生孩子?
“你没读过书吗,宁芙不吃肉的。”悠纪脸色很不好,把碗拨开了,给我拿了个橘子。
“我为什么要让自己壮壮的好生孩子?”
“因为你是我未来孩子的母亲啊~”他自信的笑容和钻石般闪亮的大白牙好刺眼……
“对不起,老爷爷大概是耳背了,怎么突然就要扯到要生孩子了。”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地放下筷子,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向小宁求婚的。”便宜青梅竹马君对我眨眨眼,我不知道怎么回应,倒是华颜直接用折扇隔断了我的视线,谢天谢地,我完全不懂这些挤眉弄眼是什么意思。
“我要带小宁离开这里,她适合更好的地方。”竹马君突然义愤填膺起来,“我不能让她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与女巫、付丧神为伍,她属于大自然,属于更好的世界。”
冲他敢在这么付丧神以及五百岁女巫面前慷慨陈辞,我要给他鼓掌再点根蜡烛。
我坐累了,自然地把腿放到了三日月宗近的膝盖上,竹马君看到这一幕,脸变得跟烂白菜一样,说话也结巴了:“这、这是什么意思??”
“老爷爷给小孙女按按腿而已。”三日月宗近把我捞到他怀里,笑眯眯地给我揉小腿,宗三左文字把梳子递给加州清光,他这回的力道倒是柔了许多。
“我觉得这个地方最好了。”我张嘴等宗三投喂了板栗,一边嚼着一边回答,“大家都对我很好,而且他们会保护我,不会让我受到伤害。”
“说什么……”竹马君的五官突然扭曲,他咬牙切齿,“你以为他们现在心甘情愿叫你一句主君,你就永远是他们的主人了?哈哈哈哈哈哈,他们的主人可多了,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恕我不能苟同。”
压切长谷部拔刀出鞘,寒光在竹马君的脖子上闪烁,“只要是主的意志,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我们是主的刀剑,自然要为她所用,听她号令,直到主放弃我等。”
悠纪第一个鼓掌。

“嗯,你们说的是真的吗?只要我不放弃你们,你们就不放弃我。”
安定为我掖被子的手停了停,他在我前额落下一个吻。
“是的,我们会守护您,直到永远。”他又加了一句,“就算您放弃,我们也不会离开的。”

武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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