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chess Eugenia

生命严寒而孤独,
却总有不期而遇的温暖和生生不止的希望,
我们都将找到心的栖所。

【多情总被无情恼】我的审神者是个花瓶(三)

*故事之间没有按照时间顺序
*ooc算我
*还是我们家的花瓶审神者
*cp是三日婶


这是哪里呢?
仿佛是置身在大雾里,周围的景色模糊成几个色块,根本辨别不出方向。
三日月宗近记得他本来是在主上的房间里等她,华颜的房间里只有沙发和贵妃榻,他勉强地坐在沙发上,或许是墙上波浪状和贝壳的花纹起了催眠作用。等他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你是谁?”三日月宗近的耳朵认得这个语言,这是审神者的母语,他寻觅着声音的来源,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白影子靠近了他,渐渐的,他看清楚了这是一个不过六七岁的女孩。
小女孩黑发如瀑布,一身整洁的白色粗布裙,赤着一双脚,眼睛肿得像个核桃,鼻头都被揪红了。皮肤虽然白皙,眼睛也是异族的蓝色,她的轮廓却非常柔和。这是典型东方人的特征。三日月宗近突然猜到了这个女孩的身份。
“你是谁?”小女孩露出了警惕的表情,迅速和他拉开了距离,不知是否是三日月宗近的轮廓吸引了她,她突然怯生生地唤了句:“爸爸?”
“不对,您不是我的爸爸。”小女孩马上摇摇头,脸上的失望显而易见,“我爸爸不长您这样的……诶,您的眼睛里有月亮!”孩子就是这样,本来还在失落中,看到三日月眼里的新月又高兴起来。
“真好看啊……”女孩探出手,三日月宗近看到她的无名指和中指上缠着血迹斑斑破布,女孩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目光,急忙缩回手。
“还是不要被我碰吧,我是女巫,您会被诅咒的。”她轻轻说,“布克家的猫本来快死了,被我摸了,居然活蹦乱跳,布克说因为我有邪恶的力量,他把猫烧死了,说这个猫一定会变成可怕的恶魔来害人的。”
说到这里,女孩突然愤怒起来,她不顾自己是赤脚,狠狠地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地说:“我总有一天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啊,我以后要住到凡尔赛宫去,穿最好看的衣服,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孩挥舞手臂,牵着想象中的裙摆,转了个圈, 三日月宗近立刻联想到了本丸打扮得像个花篮般的那位。
“那个……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女孩仰起脸问,“您真的非常美丽,我喜欢美丽的人。可是您不是这儿的人,很快就会离开吧……”她低下头,咬住嘴唇。
“那么,告诉我你的名字如何?”他伸出小手指,笑容晏晏,“到时候,就不怕认不出了。”
女孩看着他眼底的新月,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想了想,不太好意思,换成了左手,幼嫩的手指勾住三日月纤长的手指,女孩启唇,准备虔诚说出自己的名字:“我的名字是……”

“醒一醒,醒一醒!”
唇齿摩擦间,音节已经发出,却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呼唤他的声音,小女孩的脸慢慢模糊,华颜娇媚的面容逐渐清晰,和小女孩稚气的面容重叠,最后只剩蓝色的眼眸,还残留梦中人的纯净。
“你怎么就趴在我的沙发上睡了。”华颜扯了扯三日月宗近的袖子,示意他起身,三日月抬起袖子,才看到一根淡绿色的树枝。
“这是我的①交感树枝。”华颜把槲寄生放进抽屉里,“我就说怎么哪里都没看到,结果你把它当枕头了;你也是,这么娇气的刀,枕着个树枝都没感觉吗?还睡得满脸笑容。”
三日月眯着眼睛看华颜,她穿着一条绣满兰花的白色细纱长裙,已经化好妆,眼角点缀着孔雀蓝的装饰,脸颊上还用了金粉。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在挑选首饰,从镜子里看到三日月仍坐在沙发上端详自己,她不知怎的,脸一红,说道:“你还不出去,难道要帮我吗?”
“主君愿意吗?老爷子我倒是很愿意效劳呢。”
“别,算了。”华颜转身,老母鸡护崽般保护自己的台上的瓶瓶罐罐,“你自己照顾自己就不错了,我就不劳烦您了。”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呢。”三日月宗近打着哈哈。

过了几天,三日月宗近再次。还没迈进门,就听到华颜的惨叫,她大概是又有什么东西找不到了。
三日月宗近推开门,华颜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床上摆满了裙子和配饰,房门被人推开,她迅速站起来,把床帘放下,见到是三日月,这才吐了一口气:“是你啊,你怎么都不说一声,我还以为长谷部又来检查了。”她坐回梳妆台前,不一会儿抽屉开开关关的声音就充斥整个房间,“你坐吧,”
“主君,你还记得您小时候的事吗?”三日月的发问很突然。
“我小时候?我小时候过得好着呢,吃香的喝辣的,天天有猫撸。”华颜正在整理假发,用梳子一下下刮着,好让它变得平滑驯服。
她右手的无名指和中指微微翘起,看似是做一个妩媚的手势,但仔细看,这两根手指轻轻颤抖,不受控制地微微弯曲。
“是真的吗?”三日月宗近双袖笼在一起,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这个老爷爷怎么关心起我的事情来了?”华颜轻笑一声。
“哈哈哈,有的时候也想关心一下小姑娘过去的事情。”三日月宗近也轻松地笑着,目光却紧紧锁住华颜两根不同寻常的手指。
不小心窥探到了主君的过去呢,多亏了那根树枝。

①俄国、德国、法国等许多人家习惯在生下婴儿时种下一棵树特别培养爱护,希望所种的树和孩子一起成长人们认为孩子同树建立的生命交感关系非常密切,这里参照了民间习俗中灵魂寄存于体外的观念。
华颜家挑的是榭寄生,榭寄生本身和巫术以及许多民间传说都有联系,

来说说你爸妈当初是怎么在一起的(一)

*灵感来自“神奇的吐槽君”
*快到520了发点糖给单身狗的自己吃吃

三日月宗近
为老不尊的典范,我只能这么说。
感觉就像是个特别麻烦的老年人,穿不来衣服,总要妈妈动手帮他。
只要某天妈妈不注意他,就莫名其妙黄脸,然后受点轻伤回来,明明可以简单处理,却非要我妈来照顾。
到现在都是,动不动就说自己年龄大了腿脚不便利,要妈妈扶着搀着走,一到晚上就趴在妈妈身上怎么样都不下来,说自己老年人了眼神不好,不抓住妈妈的腰或者胸就会摔跤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身体不好,反正我妈妈结婚的时候是带球跑的。:)

一期一振
靠卖惨。
带着一大堆弟弟,挂着无辜的脸,总是在妈妈和别的异性聊天的时候出现,随时提醒她有一大家子还要养。
我一直觉得我妈愿意嫁给他不是因为他,而是想着嗷嗷待哺(?)的粟田口孩子们。

次郎太刀
这是一个“我把你当闺蜜你却想上我”的故事。
我爹因为长得太好看了,被我娘亲当成妹子,还成了她的好闺蜜。
我娘说了,直到我爹推倒她的前一秒,她还以为是闺蜜间的打闹。

鹤丸国永
手段极其幼稚,就像小学生一样用恶作剧引起我妈的注意。
所以告白的时候遇到了非常尴尬的事情:我妈以为他在开玩笑。
后来还是成功了,结果新婚夜我妈妈说,其实知道他的心意,就是想惩罚惩罚他。

明石国行
懒得说……就这样在一起了呗。

烛台切光忠
想抓住女人的心,先抓住女人的胃。
我妈教育我的话是:“你连饭都做不好,以后怎么找媳妇,啊?”

莺丸
你们信不信,我爸爸真的是因为看到我妈喝茶的姿态非常好看,所以整天纠缠她,变着法要她陪自己喝茶。
结果我妈妈非常耿直,每天正经地和他讨论茶道茶经,我爸每次想告白,看到我妈认真讲解的样子,就开不了口……

石切丸
我妈说,其实我爸当初躲她躲了很久,但每次都能被她找到,因为我爸机动太慢,我妈每次都追得上。ᕑᗢᓫา∗)˒麻麻威武!

笑面青江
两个老司机成天开车。
某一天男司机想实践一下,于是推倒了女司机。
至少别人都这么告诉我的,我会告诉你们我刚学会叫人的时候,我爸已经当着我的面和妈妈继续讲荤段子吗?

昨晚的文章没保存下来见了个鬼!

背着刀男相亲的话(一)

脑洞来源是我突然得知一个基友居然在五一节被安排相亲了。
瑟瑟发抖,明明还没满20怎么爸妈就惦记上了。

*all婶向
*ooc算我的
作为一个未满双十的女孩,却在某一天接到了父母要求去相亲的命令。
虽然不太情愿,但是还是有些好奇,加上父母的强硬命令,所以还是决定去看看。
这件事情当然要瞒着本丸的刀剑们,找了个借口说现世有事,
平时在本丸里,这些付丧神严防死守,接触到的异性屈指可数,现在有个机会正大光明接触别的男性了,你心情非常愉快。
只是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这件事终究瞒不住……

三日月宗近的场合

“哦呀哦呀,小姑娘怎么在这里呢?让老头子我好找。”
“爷爷,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爷爷?”相亲对象看看三日月宗近,再看看你,表情非常困惑。
“不不不,你别看他年轻其实都一千岁了……啊呸!不不不,我我我我我是按辈分喊的。”
嘴上胡诌着理由,拼命想让相亲的对象相信,三日月真的是自己爷爷辈的人;一边给三日月宗近使眼色,让他赶紧帮忙打圆场。
“嗯,的确,按照辈分的话我的确是小姑娘的爷爷。”大大方方坐到你身边,一把搂住你的腰。你见对面的年轻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赶紧甩开三日月的手,冲年轻人傻笑:“你别在意,哈哈哈,我爷爷老年痴呆了,做事不经过脑子的。”重重地强调了“爷爷”和“老年痴呆”两个词。
“小姑娘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以前就连睡衣也是我给她换的呢,可真让人不省心啊哈哈哈。”三日月虽然没再把手搭上来,一开口就丢了个重磅炸弹。
眼见青年脸都白了,三日月宗近还是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还摸了摸你的头发:“是呀,照顾她可费劲了,洗澡都得我这个老爷爷来帮忙。”
无视你的咬牙切齿和年轻人越发难看的脸色,三日月宗近用手指替你擦去嘴唇上的奶油,自然而然地放进自己嘴里,发觉你们俩的目光后,突然看向你,轻叹一声,双目低垂,慢慢地说:“小姑娘长大啦,嫌弃老头子了,以前哄你喝水吃东西,都是要我先试过,然后再喂你的,那个时候你贴着老头子的嘴唇,我可从来不嫌弃啊……”说着还貌似心痛地拍了拍胸口,“果然是孩子大了,留不住了。”
woc全世界都欠你一座奥斯卡小金人啊三日月!
你正想反唇相讥,相亲对象却站起来了,年轻人对你挤了个笑容,拔腿离开,脸上分明写着“好一出伦理大剧之祖孙禁忌の恋我就不掺和了你们自己慢慢玩儿吧”。留你一个人坐在座位上,三日月宗近一伸手拿过对面留在桌上的菜单,悠闲地翻起来:“小姑娘晚饭打算吃什么呢?”



石切丸
就他的机动,等他赶到的时候,相亲早就结束了。
这么自信地想着,所以细细梳妆打扮后,得意地出门。
到了地点,却没看到相亲对象,你拿手机看了看,自家母亲给的照片上的人的确没出现。
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啊,你愤愤不平地想着,找了座位坐下,居然会在相亲的时候迟到。
玩了一会儿手机,对面的椅子挪动了一下,你以为那位大爷终于来了,抬起头却对上了石切丸的眼睛。
“papa……你你你怎么来的?”
“主上走的太快了,没能跟上,但是在路上偶遇了主上的相亲对象呢。”他的声音一点也听不出怒气,“好好劝说了他,毕竟主上年龄尚幼,还不到考虑这些事的时候。那位大人也非常通情达理,不会再来打扰主上了。”
他没来围堵你,倒是追上了你的相亲对象。
是不是该谢谢他没有把那个倒霉的人一刀砍成两截?

次郎太刀
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代替你去了。
你始终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后来父母气急败坏地问你那天做了什么以至于在亲戚朋友圈得了个“女装癖变态”的美名,现在大家都坚信其实你是个穿女装的男人,无论父母怎么请求,都没有人愿意给你介绍对象了。
*次郎全场最佳

太郎太刀
为什么会是这个情况呢?
一时脑热竟然同意了太郎太刀跟着来的提议。大概觉得他是神刀比较可靠吧。
之前跟相亲对象打了招呼,说是自己的表兄会跟着过来,对方也表示理解。
然后,现在太郎太刀就坐在你身边,正襟危坐,眼睛紧紧盯着你对面的相亲对象。
嘴上说着“请不要在意我”,但是每当那不幸的年轻人做出点什么的时候,表情都会更严厉,有几次甚至“不小心”露出了怀中的大太刀。
年轻人本来点了两杯酒,却被严厉制止了:“酒会让人举止失态,第一次见面就喝酒似乎不合适。”
接下来,你和相亲对象坐如针毡,就像是被教导主任监视的小情侣,根本说不上话;哪怕是递纸巾一类的行为,你的手都在发抖。
最后可怜的人儿终于顶不住压力,找个借口逃跑了,留下浑身冷汗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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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月月:

其实我一直不是很懂蔚蓝海岸到底有啥敏感的哈哈哈哈。感谢推荐,爱你哟。

转载自:燕CP安利小分队

【多情总被无情恼】我的审神者是个花瓶(二)

cp三日婶
*ooc注意
*有关这个婶婶的设定会慢慢补全

“真是好热呀。”
华颜慢悠悠地摇着手里的彩绘折扇,一只手在脸颊侧扇风。作为近侍的崛川国广瞟了一眼她层层叠叠的玫红色长裙,华颜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草莓翻糖蛋糕,软在沙发上慢慢地融化。
如果您真的觉得热的话,就不会穿这么复杂的衣服了。崛川暗暗吐槽。
华颜上任没几天都锻到了三日月宗近,她现在让歌仙兼定等带着三日月练级去了,把最喜欢说教自己乱花钱的几把刀都打发出去了,她就暗搓搓地又在联系做裙子的人了。

三日月宗近发现,华颜除非是入寝,其他时间都把自己裹成一个巨大的花瓶或是蛋糕,脸上施着厚厚的脂粉,头上堆砌着沉甸甸的饰品,穿着的衣裙造型夸张,就像个盛大的花篮。
而她手中扇不离手,说话的时候时常用扇子遮住面容,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声音也是柔媚温软的,似乎从来没有别的情绪。
“我不擅长打扮,一直都是别人帮我。”
虽然华颜笑眯眯地要来照顾三日月,但三日月每次看到她拖着巨大的花篮似的裙子兴致勃勃过来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后退,觉得下一步他就会被顶翻——她的腿离他还有一段距离,裙子就碰到了他。
华颜却是很热心,她能够把自己繁复的裙子打理好,三日月的狩衣也不在话下。
为何总是要打扮的这么复杂呢?三日月每每望着时不时就要拜托短刀整理花边和刺绣的审神者,总会想到平安时期的日本女性,似乎也热衷于穿着厚重的衣服。而审神者就算穿着这些累赘的衣裙,也能行动自如,至少在躲避压切长谷部方面——这位忠臣一直觉得裙撑是让主君受苦的东西,一定要压而斩之。
“我们也不知道,主君似乎一直都是这样的。”加州清光这么说,“我还挺佩服主君的,这么一身东西,比她还重,她还能活蹦乱跳的。”

华颜的休息室向来是短刀们聚集的地方,她的房间金碧辉煌,家具大都镀金边,再用涡卷纹、莨菪叶饰、扇贝花饰、人物像等作为装饰,歌仙兼定一直在批评这些装饰是暴发户品味,华颜充耳不闻。她沙发都有几个,厚藤四郎认为这些都是无用之物,华颜却振振有词地驳斥他,并且说出了所有沙发的用处——“这个是用来看书的,单独的是用来会见客人的,长沙发是拿给客人坐的,贵妃榻是吃点心用的……”
现在,她便穿着米白色睡衣,和小短刀一起蜷在沙发上。
“主君今天还讲故事吗?”
“昨天讲的鬼故事怎么样呢?”华颜合上手里的《鹅妈妈童谣》,笑吟吟地问道。
“我想听听主君家乡的传说。”秋田藤四郎怯生生地问,“可以吗?”
一席话激起千层浪,其他短刀都嚷起来:“主君讲讲嘛!”“想听!”“主君的眼睛好好看!”
“好的,好的。”华颜摸了摸下巴,娓娓道来。
“我们那个地方啊,听起来非常厉害,实际上特别偏僻,每两年就会大规模驱除一切邪灵,驱邪的时间是十一月吧,我都记不得了,驱邪前三个星期,就要六条或木头做粗糙的木偶,有鳄鱼的形状,有豹子的形状,有鸟的形状;举行仪式的早上,大家都上街,不停地闹着,声音越大越好;一直到第二天黎明再平息下来。”
“有的时候,光是这样还不行,邪恶不能被完全驱除的时候,大家就会选一个替代邪恶的东西,只要毁掉了这个东西,就算毁了邪恶,而这个东西,可能是动物,也可能是……人。”华颜的声音顿了顿。
“而当时候被选中的负罪羊就是我,于是我脸朝地一直被拖到河边,跟在我后面的人喊着‘邪恶‘‘邪恶‘,最后他们在河边架起了火刑架,准备好了火把。我就被绑在上面,然后,他们点燃了柴火堆。①”
“被火烧了吗?”秋田藤四郎马上站起来,捧着华颜的手。
“真是吗,大将?”药研藤四郎非常严肃。
“逗你们的。”华颜笑的前仰后合,“谁敢动我啊?我挥一挥手就能呼风唤雨,他们敢吗?我吓唬你们玩儿的,好了好了,睡前故事讲完了,去睡吧。”
短刀们嘟囔着,不情愿地起身从华丽的软沙发上离开,华颜伸了个懒腰,舒展身子躺好,抱着一个红色的垫子,无意识玩弄上面的穗子。
华颜已经洗去了脸上的脂粉,卸去了首饰,她的长发像一股小瀑布,搭在腰间,去掉那些艳丽的妆容,她的轮廓非常柔和,随了父亲的东方人特征,唯一不同的是异常白皙的皮肤、宝蓝色的眼睛和纤长卷曲的睫毛。
三日月宗近看着微合眼眸的少女,竟有些恍惚,他是第一次看到未经任何修饰的华颜。
“来都来了,干嘛不进来,里面没有妖怪。”
华颜的声音不掺杂柔媚撒娇时,比同龄人低沉一些,就像是附在耳边的低语。
“刚才的话,你听见了?”
三日月环顾四周,只看到沙发,无奈,便挑了个深红色的核桃木羊毛垫沙发坐上,华颜直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道。
“主君要把名字告诉我吗?”三日月突然开口。
“好啊。”华颜很爽快地答应了,倒让三日月有些无措。
“我名字可长了,你真要知道吗?”华颜凑到他耳边,柔声细语,他们的距离第一次这么近,近到三日月宗近可以看清楚她眼角上还未摘下的孔雀蓝色的水滴状装饰物。
“自然。”三日月宗近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套出了小姑娘的话。
“那么,你听好了。”华颜深吸一口气,“吾之全名为夏洛特·伊丽莎白·阿玛莉亚·安东尼娅·约瑟法·达里雅·加布里埃尔·约翰娜·阿加特·阿黛尔·冰晶血泪蝶殇……”
听到前面,三日月脸上的表情几乎是绷不住的狂喜,然而随着华颜的嘴皮子越动越快,他脸上的笑意也只剩笑意了,
三日月宗近的微笑依然挂着:“小姑娘的真名还真是与众不同。”
“好了,真名已经告诉你了,要做什么随意吧。”华颜打了个哈欠,她从沙发上起来,把深红带穗的垫子丢给三日月,“我去睡了。”
“小姑娘还真是不坦诚呢。”三日月看着华颜的裙摆消失在视线里,将怀里的垫子放好,眼里的新月越发明亮。

“这么说,姑姑就这样轻易地把自己的真名告诉了付丧神!”
坐在她对面少女的表情很不悦,她是刺玫,按照辈分,她是华颜的侄女,华颜本人是不怎么关心这些古里古怪的规矩,不过既然小辈来拜访了,自然要好好招待。席间她把和三日月宗近的话讲给了这个小侄女,没想到小侄女马上紧张起来,口气也严厉了很多。
哎呀,虽然名字都是玫瑰,这个侄女浑身都是刺呢。华颜撇撇嘴,到底是她姐姐离娘温柔点。
华颜这么想着,把本来要推向刺玫的盘子抽回来,挑了几块泡芙到自己的碗里。
“姑姑,你在做什么?”
“把你盘子里的东西挑出来。”华颜的回答坦坦荡荡,“因为你不可爱。”
刺玫面无表情地看着华颜把盘子推给她。
“我认为,我和他得坦诚相见嘛,我说的那一串名字里,的确有我的真名呢。”
拿起一块糖霜饼干,放进嘴里,微笑着注视有些迷茫的少女。
“能不能猜出来就看他了嘛,而且我有天然的优势,想知道吗?”
顶着刺玫不解的目光,华颜招了招手,故作神秘,刺玫以为她要说什么秘密方法,急忙伸头过去。
“我有两个名字,一个是跟我妈妈姓的,一个是跟我爸爸姓的,他猜得出一个猜不出第二个,我是不是很聪明!”
刺玫表示内心毫无波动甚至不想笑。





①来自《金枝》第五十七章:公众的替罪者,当时欧洲确实有用人或者牲口等作为替罪羊献祭来洗清罪恶



【多情总被无情恼】我的审神者是花瓶(一)

新婶人设——

http://antoinette-mirror.lofter.com/post/1d8e5e14_f714574

*OOC注意

*总之就是想写个欢脱的



“三日月宗近。锻冶中打除刃纹较多,因此被称作三日月。多多指教了。”
环绕了一周,锻冶所里似乎只有刀匠,而刀匠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紧紧贴着墙壁,而自己眼前似乎站着一个巨大的蓝色花瓶,这个蓝色的花瓶上似乎还找着深蓝色的锦绣,散开的边缘几乎占据了大半个锻冶所。
“我就知道我的血统不是白瞎的,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花瓶突然发出了爽朗的笑声,手上的蕾丝扇摇得虎虎生风。刀匠完全找不到下脚的地方,只得贴着墙壁,艰难地点头傻笑。

三日月对于自己审神者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巨大的蓝色的花瓶。

这位审神者穿着缀有三层繁杂的饰边的宽大而沉重的天蓝色长裙,发髻上也被装饰满了鸵鸟羽毛、珍珠、绸缎花和宝石所组成的饰物,身躯被这些繁复的裙裾包裹,头上又顶着沉重的饰物,几乎看不到她的脸,入目的只有花边、闪闪发亮的宝石、宽大的裙边。

“审神者华颜,请多指教。”
打开扇子遮起鼻尖和嘴唇,审神者宝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三日月,娇俏地眨了眨,随后优雅地走出锻冶所,刀匠为避免被长长的裙摆刮到,几乎要爬到窗子上。等她最后一段裙摆也晃出了锻冶所,刀匠长舒一口气。
歌仙兼定作为华颜的初始刀,便引着三日月参观本丸,在路上,他们碰到了了一排捧着配有古典带枝花叶、垂花饰和玫瑰饰鎏金雕饰的黑檀木盒子的小短刀。厚藤四郎皱着眉头,显然很不满意自己手里抱着的全是无用的装饰品,乱藤四郎倒是嚷嚷着待会儿要去主君那里挑选新的头饰和戒指。

歌仙兼定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他作为初始刀去拜访审神者的时候,一时没找到她在哪里,直到镀金山毛榉织花沙发上他以为是锦缎的织物动了一下,他才察觉,那里居然是坐了一个人。当时审神者整个人就像是正在融化的巨大的翻糖蛋糕,由于脸上还戴着假面舞会用的面具,歌仙兼定完全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发声的。

“华颜,很高兴认识你。”审神者站起来,对他行了一个屈膝礼。

“主上非常喜欢华丽的饰物。”歌仙兼定介绍道,“您有被她的打扮吓到了吗?她平常也是这样的,习惯就好了。”
“小姑娘平时都是靠自己打扮吗?”
“偶尔会让短刀帮一下忙,长谷部本来也作为帮手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主上不要他做任何事了。”似乎是把主君的裙撑当成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压而斩之”了



“博多,博多你听我说啊,我看中的那枚胸针,我保证这个月只买它好不好?”

一个墨绿色的花瓶正追赶着抱着小判箱的博多藤四郎,从歌仙兼定与三日月面前跑过。不到十分钟功夫,她居然就换了衣服,这裙子显然轻便多了,但审神者头顶那一堆几乎有她半个脑袋高的饰品仍然晃晃悠悠。
博多藤四郎加快了脚步,一方面是躲避审神者本人的纠缠,一方面是避免被她地毯般的裙摆绊倒,他抱着小判箱头也不回:“这个月还剩下不到两天,您是想熬过这两天然后继续挥霍吗?”
“你看你这孩子,哪儿的话,这两天当然也要挥霍……不是的,我的意思是……我拿炼金术来补我花掉的小判好不好!拜托了,博多!”
“您是在作弊!”
“啊,求求你了,我有一个梦想……”
“您的梦想不会实现的,您放弃吧。”
三日月宗近微笑着注视华颜要钱的整个过程,这小姑娘居然能保持高速奔跑而不被裙子绊倒,这可真是很有趣呢。
华颜到底没追上博多,她跺了跺脚,头上的绸缎花抖了抖,松开掉到了脖子上,她扯下饰品,转身离开。
“小姑娘刚刚说了什么‘炼金术‘是吗?”
“啊,那个,”歌仙蹙眉,“主上她拥有这方面的能力呢。”他似乎不是很想讨论这个话题,三日月宗近也没问下去。












新婶人设

虽然我不更正文但我在想人设啊!

姓名:华颜
年龄:未知,外表看起来20岁左右。(生日为1775年10月16日)
混血婶,乍一看就是个头脑空空的花瓶娇小姐,喜欢洛可可风格服饰,总之就是怎样不方便怎样穿。眼睛是宝蓝色,皮肤格外白皙。
身高:167cm

本丸:要来和我跳舞吗?
你说我的衣服吗,谢谢了~
世间万物,此消彼长,唯美永存。
本丸(放置) :今天的下午茶要吃什么甜点呢?
本丸(负伤) :让你看到这么失态的我,抱歉。
装备 :非常美丽的东西,我很满意~
锻刀:新的宾客来了。
刀装:是可爱的饰品呢!
索敌
开战(出阵) :丑陋之物都将覆灭!
开战(演练) :这个时候不得不背叛我的名字了~
攻击:跪拜在我裙下乞求宽恕吧!
出阵:仪容是最重要的。
资源发现:可爱的小玩意儿。
BOSS到达:令人厌恶的气息接近了。
轻伤:失礼了。
中伤:是……血?
重伤:这一支曲子,并不是我挑选的……
必杀:就算失去最后一条裙子,我也要战斗到底!
破坏:果然,命运赠送的所有礼物,都标好了价格……
万屋:这个时候最羡慕陛下了……
马当番:真是可爱的孩子~
田当番:裙子会被弄脏的!
手合:能邀请你与我共舞吗?
手入:我也是经历过烈火洗礼的呢,这点伤不足为道。
刀帐:我是华颜,怎么,觉得我的容貌很奇特吗?的确呢,我的母亲是来自西方的,据说是一个悠久的巫术家族。我喜欢美丽的事物,美丽的就是最好的。世间万物,此消彼长,唯美永存。

简介:
论辈分是离娘、刺玫两姐妹的姑姑,实际上祖父那辈已经和本家决裂,锦薰也不愿意让姐妹俩和她多接近。现世唯一的血亲是外婆。
母亲的祖先据说是西方的女巫,本人也潜心钻研巫术和魔法,并且被鹤丸目睹过在准备仪式,经常卖点护身符桃花符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兼恋爱占卜。

初始刀是歌仙兼定,后来都被对方飙脏话的本领吓到了。
嫁刀是三日月宗近。
玛丽·安托瓦内特重度脑残粉,愿意代她上断头台的那种,超羡慕她买买买的能力。被刺玫讽刺为“赤字夫人的忠臣”。在本丸从不过生日,因为玛丽王后就是在10月16日上了断头台。
三观看起来非常歪,实际上……也够歪的。
可文艺可黄暴,唯美主义者,有时思想极端。
对压切长谷部无可奈何,因为他认为裙撑和紧身胸衣都是刑具一类的存在总想压而斩之。
平时玩世不恭,嬉皮笑脸,对外界的评价不屑一顾,报不报复看心情。
经历复杂,说漏嘴过自己在露西亚蹲了20年监狱的事情;某次说出“我也是历经过烈火洗礼”的话(不知是否暗指火刑)
对离娘感觉很一般,平时和她来往非常少;但对刺玫有过分的关心,说把她当女儿看待,刺玫并不领情。

这位婶的作用就是拿来当神助攻、放飞自我、开车的。|ω・`)

如果你的父母是审神者和刀剑之试卷篇(四)

原本是想完结的
今天和妹子聊天的时候发现我完全忘了大太刀!゚⊿゚)ツ

次郎太刀
豪爽地签完字,让女儿不敢置信,因为看起来他都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
“明天要去老师那里吗?哈哈哈没问题。”
清醒地说完了这句话之后突然问女儿要不要和自己喝一杯,女儿严词拒绝了。
可以肯定的是,次郎太刀绝对不会把30分试卷的事告诉审神者,因为审神者回来之前他都睡过去了。
稍稍安心了一些。
第二天,把父亲带到办公室的小姑娘却迎接了老师严厉的目光。
“成绩不好,想隐瞒父母,我可以理解,但你这次做的事情过分了。”老师扶了扶眼镜,“我见过你的母亲,虽然只是一面,但我的记忆力好着呢。你以为随便在那个夜场雇一个舞女就能冒充得了吗?”

“等等等等老师这不是我妈……Σ( ° △ °|||)︴”
“当然不是了,你母亲是个温柔端庄的女性,她一点也不没有那个气质!”
#爸爸被误认为女人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太郎太刀
还是不要拿这种红尘滚滚烦心事打扰他了,感觉他就对母亲这一个尘世的人物上心。
直接拿给母亲签字。


石切丸
把卷子偷藏起来,结果被papa发现了。
下意识就准备跑走,反正自家爹爹追不上y( ˙ᴗ. )
虽然逃跑一时爽,但是接下来的时间就很难熬了。
毕竟爹爹88打击的巴掌和脾气是绝对让人吃不消的。




如果你的爸妈是审神者和刀剑之试卷篇(三)

应该是试卷篇的最后一章了(●'◡'●)ノ
ooc注意

一期一振
先找到叔叔们帮忙,反正都是粟田口的,盖的印都一样。
被发现后,藤四郎和小姑娘都被训斥了。
然而下次藤四郎们还是会帮她的。
一期一振对此无可奈何。
“因为爸爸会很唠叨啊,不喜欢听唠叨。”女儿如此说。

小狐丸
完全不用担心,直接给他看试卷就好了。
签字非常爽快,会在审神者晚上给他梳头的时候才会说出来,这个时候女儿显然已经睡了。
审神者很生气:“你怎么才告诉我!”现在罪魁祸首都睡了,总不能把女儿从床上拖下来打一顿吧。
“要是影响了心情,您怎么还有心思为小狐梳头呢?”
#被撩了也不能影响我生气的心情#

髭切
“没问题,会给你签的。”
结果一:
没签,被质问的时候表示忘记了。
“您怎么没忘记去撬我妈妈的房间呢?”

结果二
签字了,并且告诉了审神者。
“不是说好了不告诉妈妈的吗??”
“忘记了。”

审神者:知道你为什么得30分吗?
女儿:不知道。
审神者:你每个应用题都没写答案。
女儿:忘记了。(髭切同款表情)

三日月宗近
非常乖巧地交上了卷子,并且大气不敢出等待父亲的回应。
“30分吗,甚好甚好。”捧着茶的付丧神笑的春风和煦,但是小姑娘还是觉得后背发凉。
“那么,下两个个月没有零花钱,同意吧?”
拿“晚上出去吃冰淇淋”的语气说着惩罚,三日月甚至还递给小姑娘一个橘子。
“这……惩罚太严重了吧!”
没有零花钱什么的,还是两个月!
“嘛,拿多少钱就做多少工作,反过来也是一样,对吧。”父亲的声音还是这么爽朗。

审神者:没有我出场的份儿。我甚至扮不成白脸。
三日月:如果想为女儿求情的话,母亲得付出响应的代价呢(微笑)

鸣狐:
本来想藏起卷子,结果被小狐狸发现,叼给了鸣狐。
“鸣狐已经把卷子给审神者大人了,请小小姐不要担心。”小狐狸被派来安慰小姑娘。
还叫我不要担心??您可真贴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