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一个脑洞

总之是一个西方宁芙与东方付丧神联姻的恋爱喜剧故事(´◔◡◔`)
模仿迪士尼音乐剧的感觉写了一段σ`∀´)σ
有关宁芙的设定请戳头像(*Ü*)ノ

真是一个好日子!(短刀众)
这是一个幸运日!(短刀众)
一个适合张灯结彩的日子!(短刀众)

美丽的少女即将嫁入这个本丸(宗三左文字)
盛大的婚礼即将举行(歌仙兼定)
我们迎来新的主君(一期一振)
也是可爱的妻子(鹤丸国永)

我会给她编辫子(加州清光)
我会谨遵她的吩咐(压切长谷部)
我会让她笑口常开(鹤丸国永)
我会教她一见钟情(三日月宗近)

这是个悲伤的日子(宁芙1)
别再伤心了(宁芙2)
这是个让人心碎的日子(宁芙3)
我们最小的妹妹得远嫁他方(合唱)

她原本该有更好的归宿(宁芙1)
她的相貌如此出众,歌喉如此美妙(宁芙2)
她的眼睛深邃如海,皮肤胜雪洁白(宁芙3)
即使不能成为神祗的爱人(宁芙1)
也会受到史诗英雄的垂青(宁芙1 2 3)

我有些期待
东方的付丧神们
他们将要伴我渡过余生
只是这婚姻太过草率
我甚至不了解他们的喜好与个性(未来的新娘)

他们没有翅膀!(宁芙1)
他们没有闪烁的金发!(宁芙2)
他们没有歌唱的才华!(宁芙3)
他们是刀剑的精怪,喜好杀戮与血腥(宁芙1 2 3)

但他们能为我们
被遗忘的林间精灵
带来强大的保护和显赫的名声(宁芙1 2 3)

婚姻不过是合作的契约(宁芙1)
你得签上姓名,再寻找爱情(宁芙1 2 3)

三人秋千

*小仙女婶
*一期一振和三日月修罗场

我是宁芙,目前的职业是审神者,16世纪50后,说起来也是个七百多岁的小仙女了。不过年龄不是问题,七百岁还是可以打秋千。
我喜欢秋千,喜欢那种高高飞起的快感,我没有翅膀,可我想那些有翅膀的小仙子飞在天空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华颜那里的秋千是调情的道具,无数次看到一脸原配相的压切长谷部老老实实拉着纤绳,好让华颜的秋千荡得更高,三日月宗近就笑眯眯地躲在树的阴影里等着她抛东西下来。
悠纪那里的秋千……哦她没有秋千。

我本丸的秋千是最普通的用两根绳索加上踏板的秋千,平时玩秋千的时候,我都让三日月宗近推我,他是个老人家,手劲正合适,快缓有度。
当秋千飞到一定高度的时候,我会松开抓住绳索的手,想象自己飞起来;这样做的下场是,我会坐在三日月膝盖上,他坐在镫板上,然后压切长谷部认命地推着我们两个人。三日月宗近会把我的双手捉住放在他的手里,他的手很大,可以抓住我的一双手。

小短刀也会借我的秋千玩,这个时候推他们的会是一期一振,一期哥推秋千推得很高,短刀们每次都兴奋地嗷嗷叫。
有次我在旁边看得兴起,对一期一振说:“下次我玩秋千的时候,请一期推我好吗?”
“当然可以。”王子大人拉过我的手,行了个吻手礼。

我比较健忘,坐上秋千时,条件反射就去叫三日月宗近来推我,三日月宗近笑眯眯走到秋千后,还未站定,我就看到一期一振笑眯眯地走过来。
“主上,这是怎么会是呢?您说好了要我推的。”
“啊……我……我忘了。”我有些心虚,“我一般都是让爷爷推的。”
“那么一期殿下次再来吧,”三日月宗近不再看他,伸手抓住皮绳,秋千却纹丝不动,我一扭头,一期一振抓住另一边的皮绳,脸上还是温柔的笑容。
“主君,作为宁芙,诚实守信是您的美德不是吗?您已经和我约定了,就该我来推。”
啊?我们宁芙是反复无常的你莫不是读了本假书……看到一期一振的表情,我还是把话咽下去了。
“这、这样好了,一起推怎么样。”我扯着他们两个人的衣袖,语气软糯。
“这也是个好办法呢。”一期一振点头,三日月宗近也显得很满意。
如果时光倒流,我要给我自己塞个颠茄。
三日月宗近和一期一振达成协议,他们俩一人推一下,不得插队,不得重复。
然后,我就在这样你一下我一下的推动下,从早上八点一直坐到中午,午饭停下来,烛台切喂了我几个板栗和果子,我就又被抱上秋千了。
这两个老人家似乎还在较劲,于是我一次飞的比一次高,最高的一次,我几乎和地面平行了。
“我不玩了,放我下来!”
我玩够了,真的。
我都要哭出来了。
“不行,主上您还没尽兴。”一期一振按住我的左肩,“您玩的过程中并没露出喜悦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我玩的好开心啊可以放我下来了吗?”我都ooc了,求求你们两位了!
“要不然这样,我们一起玩,换个人推我们怎么样?”我自作聪明提出了折中方案。
“老爷爷觉得没问题呢。”
如果时光倒流我要把我自己装进棉被然后丢进池塘。
“额……”我坐在一期一振和三日月中间,准确地说,他们的膝盖叠在一起,我坐在他们膝盖上。
“那么请三日月殿不要挤好吗?主君很难受。”
“那么一期殿下去留个大一点的空间给主君可以吗?”三日月把我往他怀里拖了拖,大地母亲,抵着我的是什么⊙∀⊙?是木棍对吧,一定是木棍嗯!

“我们去隔壁华颜家玩怎么样?”她家有个纺车秋千,比较宽敞,我们两把刀一个宁芙应该坐得下。
“玩秋千?”华颜把我与三日月和一期一振打量了一番,“好吧,你们要办事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会把短刀喊进来给你们留空间的。”
“你们坐进去,我来推你们吧。”她活动了下手臂,“我好久没推人了。”
“你们是不是想找麻烦?”她一脸冷漠。
情况是这样的,我和一期一振坐在左边,三日月宗近坐在我们对面,他说了句:“这边不是很宽敞嘛。”便走到左边,坐在我身边了。这样一来,秋千两侧的重量不平衡,华颜推起很费力。
“一期殿,您能否考虑过去使得秋千平衡一下呢?”
“三日月殿过去不可以吗?”
“你们仨,给我出去。”华颜下了逐客令,我们三个被扫地出门了。

要怎么做才能让三个人都玩秋千玩的尽兴呢……我想了半天,灵光一现。
我让三日月坐在秋千上,要一期一振推他,说好了一个小时后换成一期一振坐秋千,三日月推他。这样我们仨都玩了秋千。我真聪明,雅典娜一定为我骄傲。
“加油啊,三日月宗近,和一期一振要和谐相处~”
我在他们脸上分别亲了一下,回自己房间了。

你是不是对我们仙女有什么误解(三)

@十利須我里 的脑洞~
*小仙女婶,all婶
*渣男强撩灰飞烟灭的故事

我,宁芙,人设是天真纯洁少女,现在面对一个严重的问题:生存还是死亡。
起因是有个大男人突然跑到我的本丸里深情款款地表示他是我青梅竹马来和我重续前缘的;当时我正横坐在三日月的膝盖上,加州清光给我编辫子,当那个男人说出了“好久不见”的时候,我清楚地听到了我的头发在加州清光手下断裂的声音。
于是我被一群刀剑外加两个审神者——监护人华颜和好友悠纪困在一个小房间,那个青梅竹马在另一边接受“友好招待”——我确定长谷部把颠茄拿去当调味剂了。
“那个男人真的是您的青梅竹马吗?”三日月宗近把我按在膝盖上,还贴心把碎发撩开。
我哪来的青梅竹马的人类要真的有他的骨头在不在都是个问题,我好想咆哮啊啊啊!!!
“不是啊,我确定没有见过他。”
“说起来,你刚刚醒来那段时间,似乎找到了一个玩伴。”华颜若有所思,“不过几个月后就没听你提起他了。”
三日月放在我肩头的手猛然加力,我冤啊,我真的记不得了!
“你当时候还对我说,他送了你一个什么东西来着,作为以后见面的信物。”
“有这种事?”加州清光蹭到我身边,拉了拉我的辫子,用那种恨不得一下子扯散了力气。
“我想起来了。”我的声音怎么还带着笑意,“那是一个美丽的春天,我在家附近的森林里,邂逅了一个少年,我们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好的春季,可是某一天,他嘱咐我在原地等待他便匆匆离去,我听到了猎人的脚步声和猎杀的气息,所以仓皇逃走了,从此再也没见过那个少年。”
想起来了,一开始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他死活不相信我是宁芙,直到我为他演示一颗种子如何在我的魔力下发芽开花,他当时不敢置信的眼神,现在想起来都很好笑。
不过自从我仓皇逃回来后,华颜严禁我在外人面前展示我的魔力。
那个男孩走之前对我说:“等着我,我会回来找你的。”

哎,怎么一等就很多年了,我看着会客室的青年男子,除了相貌,他和那个男孩子真是截然不同;表情里没有了单纯的笑容,神采也失去了飞扬与生动。

我坐在测缘上,辫子有些散了,我拆下头上的花,抓了抓垂落的金发。
“你还是不会照顾自己。”突然我就落到一个怀抱里了,一看正是竹马君,他正一脸慈母地用手梳理我的头发,“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你总要我给你绑辫子。”
绑辫子?不对吧,你把我头发都要刨成鸡窝了,你真的会编辫子?
“你干嘛,要对我家小姑娘干嘛!”我又到了悠纪的怀里。
“我只是想给她梳头,像我们以前一样。”竹马君就像只无辜的小白兔。
“哎呀您是客人,不麻烦您了,我家小仙女的刀……宁芙家的刀呢?都死哪儿去了,你们的主君要梳头!”
悠纪嚎一嗓子,清光和宗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架着我走了,悠纪还在和竹马君对峙。
竹马君长叹一声,有些哀怨地看向我:“小宁,你的朋友似乎有点误会。”
“悠纪,不要和他吵架,嗓子会干的,他不值得你和他吵架。”我懂竹马君的意思,他不想悠纪和他吵架,所以我就劝悠纪不要和他吵,我说了这句话后竹马君的脸色黑了一层。哇,真难伺候,到底要我怎么做嘛。
宗三和清光听我说完后,身子剧烈抖动,像是在抑制什么。
“我说话不得体了?”
“不,很得体,请主君这样下去吧。”宗三一本正经

靠在千年樱的树干上,闭着眼,风里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我的思绪飞回了多年前,那个时候我只要靠着树坐下,就能消磨一天的时间。
“嗨,好久不见。”
他的手臂悬在我脑袋上方十公分的距离,他想干嘛,用手当栏杆不让我出去怎么的,那也拜托算一下身高距离吧,我瞥了他一眼,梭了出去。
他仿佛没料到我可以溜出去,表情不太对劲。
“哈哈哈,好久没见,你怎么还是这么矮,不好好吃东西了吗?”他伸手要摸我的头,我赶紧躲开了,你妈妈没教你要尊重百岁老宁芙嘛!
他看我生疏的样子,收回手抱在胸前,微微叹了口气:“小宁,你变了。”
变了?当然要变啊,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没洗头没洗脸,难不成你要我一直不洗头不洗脸嘛?这人真奇怪。
“这个地方不适合你,甜心。”他一只脚踩在千年樱的树干上,低下头,垂下眼。居然踩树!( `д´ )要不是不能ooc我一定把他揪住打。
那一声甜心把我寒毛都叫得倒立了,我朝左边挪了挪,和他拉开距离。
不是,怎么这人就不愿意好好说话呢,我有名字——虽然是个假的但身份证明上这么写的不是,怎么开口闭口就“宝贝儿”“甜心”的;我和他又不熟,再说按照人类的规矩,这么称呼一个大自己几百岁的老前辈不太礼貌吧。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他们都对我挺好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每天都细心为我打扮,烛台切能做世界上最好吃的水果冻,还有把我当孩子宠的华颜和悠纪。
“你知道吗,自从我们分别后,我就一直想再见你……”
“想见我可以来找我呀,你知道我的住址的。”这个人不仅没有公德心,连脑子也不太好使,说想我又不来找我。
“小宁,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吃饭了。”长谷部及时插进来打断了回忆杀,我被他从后面一把捞起来,“请主君快就座吧。”他就像拎个公文包一样把我夹着走了。
哇,腿长了不起,150的宁芙跳起来也可以打中你鼻子的知道不(*Ӧ)σ。
我觉得这是我吃过最紧张的一顿饭,以往我都坐烛台切或者三日月宗近的腿上,华颜却示意我坐椅子上;然后,我刚坐定,碗里就被扣了一大勺肉,抬头迎上我便宜青梅竹马的目光,他拿慈母般的口吻说:“看你,还这么瘦这么矮,多吃点蛋白质,才能壮壮的好生孩子。”
不是,我周围坐着华颜悠纪还有三日月宗近他们,你非要跨越对角线高难度给我夹菜,费不费劲啊,更不要提油溅到华颜的衣领上了,你完蛋了,没看到她准备抽扇子了吗???
还有,他说什么,生孩子?
“你没读过书吗,宁芙不吃肉的。”悠纪脸色很不好,把碗拨开了,给我拿了个橘子。
“我为什么要让自己壮壮的好生孩子?”
“因为你是我未来孩子的母亲啊~”他自信的笑容和钻石般闪亮的大白牙好刺眼……
“对不起,老爷爷大概是耳背了,怎么突然就要扯到要生孩子了。”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地放下筷子,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向小宁求婚的。”便宜青梅竹马君对我眨眨眼,我不知道怎么回应,倒是华颜直接用折扇隔断了我的视线,谢天谢地,我完全不懂这些挤眉弄眼是什么意思。
“我要带小宁离开这里,她适合更好的地方。”竹马君突然义愤填膺起来,“我不能让她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与女巫、付丧神为伍,她属于大自然,属于更好的世界。”
冲他敢在这么付丧神以及五百岁女巫面前慷慨陈辞,我要给他鼓掌再点根蜡烛。
我坐累了,自然地把腿放到了三日月宗近的膝盖上,竹马君看到这一幕,脸变得跟烂白菜一样,说话也结巴了:“这、这是什么意思??”
“老爷爷给小孙女按按腿而已。”三日月宗近把我捞到他怀里,笑眯眯地给我揉小腿,宗三左文字把梳子递给加州清光,他这回的力道倒是柔了许多。
“我觉得这个地方最好了。”我张嘴等宗三投喂了板栗,一边嚼着一边回答,“大家都对我很好,而且他们会保护我,不会让我受到伤害。”
“说什么……”竹马君的五官突然扭曲,他咬牙切齿,“你以为他们现在心甘情愿叫你一句主君,你就永远是他们的主人了?哈哈哈哈哈哈,他们的主人可多了,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恕我不能苟同。”
压切长谷部拔刀出鞘,寒光在竹马君的脖子上闪烁,“只要是主的意志,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我们是主的刀剑,自然要为她所用,听她号令,直到主放弃我等。”
悠纪第一个鼓掌。

“嗯,你们说的是真的吗?只要我不放弃你们,你们就不放弃我。”
安定为我掖被子的手停了停,他在我前额落下一个吻。
“是的,我们会守护您,直到永远。”他又加了一句,“就算您放弃,我们也不会离开的。”

武器(一)

冷兵器研究所 - 天堂之刃、雄鹰之爪:恰西克马刀(分享自知乎网)https://zhuanlan.zhihu.com/p/29332899?utm_source=com.lofter.android&utm_medium=social

写给少年的挽歌

*审神者非人类注意

*黑化主意

*all婶

小仙女的人设

前篇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少年,他误入了森林深处,遇到了宁芙。他被林中宁芙引诱,到了她居住的地方,那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地方,屋舍高大,食物精美,每个人都很漂亮。少年在其中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一颗白桦树立在浅蓝色的晨雾里,一群麻雀停在细嫩的淡青色树枝上叽叽喳喳叫了一阵后,飞走了。这一大片雾,连同着树木模模糊糊的轮廓,被斜斜的金色阳光照透了。
“你还要在这里躺多久?”
金色的阳光洒下,拂得他脸痒痒的,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响起:
“你还要在这里躺多久?”
“诶诶诶诶诶!”少年惊讶地跳起来,眼前的少女金发碧眼,发辫间插着各个季节的花朵,明明是夏日,她的辫梢却绑着一串一品红;她赤着双脚,手上抱了一大捧六月雪。
“你是……你是……”
就算是神经大条的人,也猜出这个少女的身份不同寻常。
“是的我就是不可思议的生物,学名宁芙,别称森林仙女、美丽精灵,如果你是信那啥上帝的那我还有一个外号叫做水中妖女,我没有翅膀,不怕你的圣水。我老是对你笑不是因为我喜欢你而是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设;不要以为我会诱拐你因为我觉得你还不值得两个无花果……好的你还打算说什么!”少女连珠炮似的,末了抱怨道,“人类是不是和我们签订了什么协议还是怎么的,每次见面都是老一句老一套动作。”
“宁芙!你说你是宁芙,真正的宁芙吗?”出乎意料,少年激动地握住宁芙的肩膀。
“我是……”大概终于遇到拿不同剧本的人了,宁芙一时有些发蒙,她伸出空着的手:
“跟我来吧。”
少年抓住了少女柔软的小手,她的手太小太软,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让他想起了在外婆家看到的雏鸡。

“您受惊了吧,请用。”
戴着眼罩的男人送上绿茶与茶点,少年战战兢兢接过,不住道谢。
“不用这么客气,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吧。”独眼的男人口气很亲切。
“主上,您是怎么发现他的呢?”眼中有新月的男人抱着娇小的女孩坐上他的膝盖,轻柔地抚摸她娇嫩的脸颊。
“大概是踩中了传送阵,到我森林里来了,我就把他拖回来啦。”宁芙自然而然靠上了男人的胸口,惬意得像只猫咪。
“要赶快把他送回去比较好吧。”煤灰色头发的男人走到少女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等等,这是哪里,我……”少年有一肚子的问题,宁芙却不满地打断了他的话:“你就在这里玩几天嘛,反正又不急。”她碧绿如嫩叶的双眸攫住少年的眼睛,少年不由自主地跟随她的话点头,将满腹问题抛之脑后。宁芙见状,得意洋洋地冲身后的男人眨眨眼。
她没察觉,那轮新月陡然暗沉。

少年在本丸的生活还算平静,他得到一个单独的房间,压切长谷部礼貌地告诉他有什么事都可以找自己,便匆匆告退。
少年发现,刀剑男士大多俊美无俦,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每一个都完美无缺;歌仙兼定风雅,压切长谷部忠诚,江雪左文字高洁,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赤诚。
“他们是我的属下哟。”宁芙总是得意洋洋地谈起这些刀剑男士,就像小女孩炫耀自己的玩具。
少年却有些疑惑。
虽说这些刀剑男士每天都尊敬地向她请安,口中总是尊称,事无巨细都向她报告,但他总觉得,这些刀剑付丧神的眼神与态度,绝不仅仅是臣下对主上的尊敬。
而宁芙与他们的相处也不是单纯的主从关系,至少在少年的认知里,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上不会任由臣下将她抱起,坦然接受他们的亲昵动作。
就像现在,从手合场归来的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缠着宁芙,她坐在柔软的草地上,只需要洒下种子,在宁芙的魔力催生下,很快就长出花田。加州清光自然地把手从宁芙胁下穿过,环在她胸前,揉捏了两下,宁芙只是嬉笑着说了句什么。安定似乎吃醋了,他与宁芙并肩而作,强势地扳过她的小脸:“主人,说好了要先给我做花环的~”
“等把给清光的做完了给你做啊~”宁芙点了点安定的鼻头,从自己辫子上拆了一朵绣线菊放在安定掌心。
“对啊对啊,主人是最喜欢我的,所以——”清光捏着宁芙的耳朵,吹了口气,宁芙娇嗔地打了他的手背,两人又笑作一团。

少年逐渐了解了宁芙的职业,她是一个审神者,责任是带领刀剑男士剿灭历史修正主义者。
“我穿越到了200年之后吗?”少年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一般,宁芙听到他的语气,开心地从烛台切光忠膝盖上跳下来,“是啊,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新奇!”
“还好吧。”少年拿了一个鲜花馒头,“我……我觉得周围挺新奇的,想留下探索一番。”
宁芙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刀剑男士的表情却有些古怪。

少年在本丸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他不解的是,23世纪本应该拥有更高的科技,少女似乎对电器都一窍不通,她连电灯都不曾自己亲自打开。

“你在看什么?”鼻端飘来木芙蓉的香气,宁芙在他身边坐下,轻车熟路地将头枕在他的膝盖上。

“这是手机。“少年将屏幕放在宁芙眼前,”你一定知道吧。“

”嗯....不了解。“少女耸耸肩,"没见过,有意思吗?”

“你不了解?"少年不敢置信,”你现在可是生活在23世纪的。“

”嗯....他们又没告诉我。“

”他们“指的是那些刀剑付丧神么?少年暗自思忖,一个来自希腊神话的宁芙要一群几百岁的付丧神来指导生活方式,你能说什么呢?他长叹一声:“它可以用来打电话,就是和别人联系,还可以上网....不过你们这里没有wifi。”

“那真没意思,我要联系华颜和悠纪写信就行啦,上网有用吗?"

"你可以在网上找信息,看书,听音乐什么的。”

“听音乐让歌仙兼定现场弹三味线就可以啦,看书为什么要在这样小一个方块上看?”宁芙抬起头,无趣地撇撇嘴。

“......"她的话还真是让他无法反驳,少年想了想,戳开一个游戏,这是一个经营类的游戏,”想做蛋糕吗?“

”你要带我去厨房吗?“

”不,在手机上做就可以了。“少年在少女面前演示着,”点一下这个,把它移动一下,然后点一下这个小人....好了!“

少女将信将疑地接过手机,学着少年的样子戳了几下,系统提示音响起:”我赚了钱了!“

”你很聪明嘛。“少年伸手摸了摸少女柔软的金发,”现在,让我给你看看....“

”别拿走!“少女叫叫着,”我喜欢这个!“少年无奈,继续看她戳戳戳屏幕。明明就是一个不需要用大脑的游戏 ,少女却沉迷其中,到后来,她索性靠在少年肩膀上,不时发出阵阵欢声笑语。

“哎呀哎呀,主上,烛台切殿要去远征了,您不去送别一下吗?”三日月宗近突然出现在少男少女眼前,笑眯眯地注视着他们,“玩得这么投入,都忘了时间吧?”
“嗷,光忠!”宁芙放下手机,自然而然地抱着三日月宗近的手臂,三日月宗近冲少年轻轻点头:“那我就把主君带走了。”他就像是一位慈祥的祖父接走贪玩的小孙女,少年却在新月的注视下打了个寒战。
总觉得,在新月的照射下,就连骨髓也结冰了。
“你们要加油啊!”宁芙走到带阵的烛台切前,烛台切光忠俯下身,把宁芙抱起来,在她额头轻落一吻,宁芙环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说着什么,烛台切光忠微笑点头,轻拍着她的背,似乎在安慰。宁芙这才心满意足地从他怀里跳下来,给了每个远征队队员一个拥抱,就连大俱利伽罗也红着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一次。

”我回来了,我还要做蛋糕!“宁芙是坐在三日月手臂上的,她一见到少年,便作势要从三日月的怀里跳下,三日月却收紧了手臂,少女 不解地牛头望她,三日月宗近微笑着:”烛台切殿走之前为您做了好吃的甜点,快去看看吧。“少女喜上眉梢,从三日月怀里下来后,欢呼着跑走了。

三日月注视少女的背影,直到最后一缕金色消失,他维持微笑,转向握住手机的少年。

”请您不要擅自给我们的主君灌输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样会打乱为她制定的教育计划呢。“三日月宗近再次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这不是奇奇怪怪的东西!“少年握着手机,有些冲动地顶撞了三日月宗近,”如果只是23世纪,为什么她连手机是什么都不知道?你真的是她的下属吗?你们对她的态度,根本不是普通的仆下对主人的态度,你们对待她的态度,就好像她是你们的什么私有物——“话音未落,雪亮的刀刃已经横上少年的脖颈,付丧神的脸上仍是笑容,寒冷的眼神却教人血液凝结成冰。

”别动啊,老爷爷的手掌握不好力度的。说到底,您不过是个外来者罢了。“寒光擦过少年的脸颊。

”我回来了,我还要做蛋糕。“宁芙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三日月宗近收回太刀,笑容和煦地迎接审神者:”老头子就不打扰您和这个孩子了。“说着便离开了,经过宁芙时,他俯下身,在宁芙饱满的嘴唇上落下一吻,作势要握住她的肩膀,宁芙却后退了几步,三日月的手落了一个空。他脸上完美的笑容没露出一丝裂缝,看似淡然地离开了。

宁芙坐回少年身边,靠在少年的肩膀上。

”我知道我只是个外人,不该说这些,但是...."少年长叹一声,话语被宁芙的细指抵住了。

“你不应该说,也不应该想。”宁芙凑在他耳边,轻轻说,将一片紫色的花瓣抵在他的唇上,少年的眼神凝聚了一层迷雾,然后恢复了清明。

“我们继续做蛋糕怎么样?”宁芙坐在少年的膝盖上,少年点点头,打开了手机。


“您在看什么呢?”

温柔平和的声音响起,却让少年吓得将手中的书本甩了出去,发问的人是宗三左文字,少年讪笑着,捡起书本。宗三左文字瞥见了书本上的烫金字体:宁芙的传说。

宁芙.....这不就是我们的主上么?

“我从小就很喜欢这些传说,我也相信她们是真实存在的,果然我的直觉是没错的。”少年翻动书页,一张明信片掉出来,宗三左文字先他一步拾起,明信片印的画是Gaston Bussière的宁芙画像,戴着花环,从树干后探头微笑的少女纯美得不可思议。宗三左文字端详着画像上的少女,不动声色,直到少年出声:“谢、谢谢。”他才将明信片还给少年,后者面红耳赤地将它塞进自己的挎包里。
“您对于宁芙的了解有多深呢?”
“我……我知道宁芙是众多美丽少女所组成的精灵家族,地表上的大型植物与自然景观都有宁芙驻守,不同的分支有不同的名称。卓雅是森林和树木的宁芙,娜佩雅是山谷树丛的宁芙,欧丽是洞穴的宁芙。水宁芙自成一个分支。传说里她们都是美丽的少女,心性却像孩子一般纯洁。”说到宁芙,少年如数家珍般报出有关她的一切。
“‘孩子一般纯洁‘吗?”宗三扬起一抹幽深的笑容,“的确,宁芙就像孩子般不谙世事,正因为如此,她们也像孩子般,做出了残忍的事情而不自知呢。”
“诶?”
对上少年不解的眼神,宗三却问了另一个问题:
“您来本丸多久了,您还记得自己原来的地方吗?”
“我当然记得啊,我是……”少年本想脱口而出,话却卡在喉咙里,他在记忆库里拼命搜索,令他惶恐的是,他的记忆只剩下在本丸生活的场景,在此之前的事物,就像是被吹散的浮尘,徒留一片空白。他冷汗直冒,绞尽脑汁,喃喃自语:“我是从.....我是从哪里....”
“宗三!”
一声怒喝,将少年拉回现实,宁芙一脸怒容,直视宗三左文字的眼睛;少年从未见过宁芙如此震怒的样子,她气势汹汹地推开宗三左文字,牵起少年的手,将他拖到自己房间。

”我....."

"要喝点茶吗?"少女不由分说把少年按在藤蔓盘绕而成的椅子上,往他手里塞了一个精致的茶杯,茶水是妖异的蓝色。

”我....."

"先喝下去。“宁芙的语气不容置疑,少年只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茶的味道有些怪,就像碾碎的饼干加了蓝莓汁,他一口接一口地喝着,很快杯子就底朝天了。

”再来一杯怎么样?“

”没问题。“宁芙有些欣慰地点头。


少年被宁芙的魔法迷惑,已然忘记了回家的念头,被本丸的世界吸引,一心想要探索新世界。

少年手机里的照片日益增加,他准备找到宁芙与她一起分享这份快乐,他几天前捕捉到宁芙在秋千上的一瞬。

”可不能任由着您胡闹了。“

宁芙的房间里传来轻笑,少年太熟悉这个声音的主人了,三日月宗近。

”我只是想要一个朋友而已!“宁芙似乎想要甩开什么,随即就被拖进另外一个怀抱。

她的房间里,不止三日月宗近一个人。

“您欺骗了我们啊,”白发的鹤丸国永温柔地梳着她灿烂的金发,突然毫不留情地用劲一拉,少女发出痛呼,辫子间的一朵白色梅花落在地板上。

”这不就是宁芙的本性吗?“宗三左文字抚上少女鲜嫩的脸颊,扫过她卷曲的睫毛,”神话里,她们总是引诱无知的少年,把他们拽入危险的地方——“手指扫过她的眼睛,”都说宁芙的眼睛纯洁澄澈得就像春泉,可是您的眼睛已经不再是那样的了,您学会撒谎了呢。“

”我没有!“宁芙企图挣开宗三左文字的手,他却不让她躲开。

”明明已经拥有了我们,还不知餍足,您可真是贪心啊。“鹤丸国永在她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下一口。

”主君啊,“三日月宗近上前,宗三左文字自觉地退开,三日月宗近直接撩开了少女身上的裙摆,她孩子气的腿暴露在几双异性的眼睛之下,”您是知道的吧,宁芙引诱的少年,有的会葬身在她们编织的仙境里,不是吗?“

”你想干什么!疼!“宁芙尖叫起来,她的小腿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他应该尽快回去才是。“鹤丸国永封住宁芙的小口,宗三左文字悠悠地说着,”再晚一点,您的魔法对他造成的影响很难消除了。“

”实在不行,石切殿也会帮他斩断这一切的吧。“三日月宗近扯下宁芙胸前遮挡的布料,慢条斯理地玩弄奶油白上的红宝石。

”我会让他走的,我会的!“宁芙咬了鹤丸一口,争取到说话的空隙,”求求你们....."她放低了姿态,带了哭腔。

“这才对嘛,主上。”尊称在此时无比刺耳,鹤丸满意地分开她的腿,“现在要上课了~”

少年疯狂地跑着,他找不到方向,只是凭着本能跑着,他不知道时间,不知道空间。

三日月宗近听到了脚步声,他朝其余两位刀剑男士抛了个眼神。


“你在想什么?”

宁芙仰卧在草地上,她的辫子里插满了各色各季的花朵,她曲着一只腿,手上抱着一个小泰迪熊。从小腿一直到脚踝遍布着青紫和红痕,深深刺痛少年的眼睛,宁芙却毫不在意。

“我们走吧。“少年突然说。

"你说什么?”

”我们离开这里吧,他们根本不把你当成他们的主上,你只不过是他们的....他们对你....."少年语无伦次,宁芙的表情却凝结成冰。

“你看到了。”

“我....我不是有意的.....”

“没关系的,我们走吧。”宁芙站起身,牵起少年的手,“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又回到了那片森林,金发碧眼的少女站在金色的瀑布中,辫子里插满五颜六色的花朵。

“我们逃出来了吗?”少年忐忑不安地问道,“那些付丧神,那些刀剑们,他们会找到我们吗?”

“你说不定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呢。”她避开了他的问题,笑起来,“做好准备了吗?”

“什么准备?”

“我把属于你的还给你,把属于我的拿回来。”少女拿出一根树枝,少年困惑地问:"这是什么?“

”紫杉树枝,可以治愈一切。“少女细腻的手掌抚上了少年的眼睛,她踮起脚尖,用树枝在少年头顶点了三次。



一颗白桦树立在浅蓝色的晨雾里,一群麻雀停在细嫩的淡青色树枝上叽叽喳喳叫了一阵后,飞走了。这一大片雾,连同着树木模模糊糊的轮廓,被斜斜的金色阳光照透了。

少年醒来的时候,阳光照得他眼睛发疼。他站起身,困惑地环顾四周,揉了揉脑袋,他想自己大概是迷路了,把书本夹在腋下,迈开了步子。

宁芙对少年感到厌倦后,就会放他离开,失去宁芙陪伴的少年,要么在森林中迷失,直到有人发现他的尸体;要么回到原来的家,却再也找不到熟悉的亲人与朋友,在无尽的孤独里默默死去。只有很少一部分幸运儿,可以从宁芙的魔法中逃脱,安然无恙。

这就是少年的挽歌,进入了宁芙布下的陷阱,丢失了性命。


丁香医生 - 为什么产痛在中国只能靠忍?因为病床上躺的是「她」(分享自知乎网)https://zhuanlan.zhihu.com/p/29092915?utm_source=com.lofter.android&utm_medium=social

【中国精致茶点有哪些?有哪些不为人所知的?】陈涤:…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4936769/answer/225876001?utm_source=com.lofter.android&utm_medium=social (分享自知乎网)

审神者人设

歌谣出处


黑化有,车有

小仙女婶并不是真的像外观那样纯洁无辜,不谙世事

这不是歌谣,而是一个娓娓道来的故事,一个被林中仙女引诱的少年,等他归来之时,一切都变了。
这个故事类似任昉《述异记》的传说:相传晋人王质上山砍柴,看见两个童子下棋,就停下观看。等棋局终了,手中的斧柄已经朽烂。回到村里才知道已过了一百年。同代人都已经亡故。

世事无常,恍如隔世。
林中仙女就是这多情而残酷


宁芙是众多美丽少女所组成的精灵家族,地表上的大型植物与自然景观都有宁芙驻守,不同的分支有不同呢名称。卓雅是森林和树木的宁芙,娜佩雅是山谷树丛的宁芙,欧丽是洞穴的宁芙。水宁芙自成一个分支。宁芙的心性就像孩子般纯洁,她们像孩子般不受控制、随心所欲,做出残忍的行为而不自知,

小仙女的本丸日常(一)

*真·仙女婶
*第三人称
*all婶向
*温馨日常,拼命发糖

人设在此
http://antoinette-mirror.lofter.com/post/1d8e5e14_11061f97

“主上,说了多少次不要在茶里加白糖,您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莺丸捧起茶杯,看了眼茶水的颜色,无奈地长叹一声。
“加了糖更好喝啊,你不爱甜的吗?”啪嗒啪嗒,少女清脆的脚步在背后响起,一双尚有孩子气的手臂环住莺丸的脖子,少女独有的清甜气味钻入鼻腔。
“主上有心了,可是我还是喜欢不加糖的,下次不要这么做了,好吗?”语气里带上了宠溺,少女给予的回应是一个在下巴上的吻。
“知道了,我下次不会了,我是宁芙又不是寇伯,我可不擅长恶作剧。”脖颈上的重量消失了,金发少女小步跑出门,赤脚踩在茵茵绿草上。
“主上真是非常活泼。”三日月走到莺丸身边坐下,微笑着注视金发少女的背影,“老头子真想看看她在森林里的样子。”
莺丸微笑着与三日月宗近对视,彼此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了什么,两个老头子都笑得温文尔雅,云淡风轻。
宁芙嘴里哼着歌谣,短刀经过她身边时将她围起来,就像一群觅食的小鸟快活地叽叽喳喳,她按照他们的要求摸摸头,给一个吻,把他们抱起来。她本身就比较娇小,却有把短刀抱起来的野心,不得不踮起脚尖,当她抱起乱藤四郎的时候,差点向后摔倒。
“她应该被抱在怀里,而不是抱着别人。”鹤丸国永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抢了团子往嘴里塞着,自家主上被那群短刀围着,长得又很孩子气,这让他莫名有了负罪感,虽然前一天晚上他还和那群老刀一起yy自家的主上。
大和守安定在樱花树上找乱藤四郎的风筝,樱花开得很好,他不由得停住动作,坐在树枝上,眼前绯红色的云雾触手可及。
“安定,能帮我摘朵樱花吗?”金发少女站在树下招手,大和守安定急忙应了一声,挑选了一朵自认为最美的花朵。
戴在宁芙头上的花朵是不会枯萎的,紫玉兰、木槿、芙蓉、圣诞红会同时在金色的瀑布里绽放。大和守安定轻轻将绯红色的樱花插在少女的辫梢,她静静地站着,一片绯红色的花瓣掉到他的头顶,安定急忙俯身为她吹去,她缩了下脖子,就像受惊的小鸟,安定心里无限爱怜。
“谢谢安定!”宁芙抚着自己的辫子,她的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安定忽然想起童话里总是用阳光下的麦穗来形容少女的金发。
本丸的生活总让宁芙想起过去的生活,作为一个无忧无虑的林中小仙女的生活,这里有柔软的草地,芬芳的花朵,清新的空气,能够在她手指上轻盈跳舞的蝴蝶。
她可以躺在草地上,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就看着阳光的轨迹渐渐西移,就能消磨一天的时间。
加州清光经过她身边,硬要她起来,说头发散了,给她重新绑了辫子。
午餐和晚餐是以野餐的形式进行的,自然是宁芙撒娇的结果,在争夺“主君投喂权”的战斗中,次郎太刀把果汁撒了宁芙一身,然后在大家的热情劝说下,她糊里糊涂地到水池里洗了个澡。

阳光从窗户里注进来,在桃花心木的脸盆架嬉戏,荡漾出流动的光波。将绸窗帘吹开的微风,席卷着花香。
宁芙从床上醒来,迷茫地环顾四周,她的记忆告诉她,她是在清香的草地上沉沉睡去的,至于为什么到了床上,大概是哪位刀剑把她抱到床上的。她第一个动作就是摸自己的辫子,把她从地上抱起的人很小心,没有弄散她的头发,就连发间插的花也没有弄散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