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把三日月宗近‎´•ﻌ•`
话说我今天本来看了看世界履历看到没有一期一振,心想我说不定可以锻一把然后就看到4:00,顿时惊恐。一开始还想是不是小狐丸,然后爷爷笑眯眯出现了。
我记得我昨天虐过你,瑟瑟发抖……你是不是过来找我麻烦的啊老人家😂😂😂

继续马着

两个疯子的亚欧见闻 - 被陈列的死亡:走进那些与尸体相关的博物馆(分享自知乎网)https://zhuanlan.zhihu.com/p/28420333?utm_source=com.lofter.android&utm_medium=social

我眼所及处,君心所依出

*三日婶
*灵异向注意
*有参考sp
修改了一下……

少女醒来的时候,除了背部被冰冷的地板硌着的疼痛,并未觉得有什么异样;她头不疼,身体也没有灼烧感,喉咙里也没有血腥味。
“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她抬手揉了揉眼睛,活动了下手腕,慢慢地从地板上爬起来。
眼前的景象让她重新跌回了地板上。
一个男人仰面倒在楼梯上,他的脖子以一个奇怪的姿态扭转着,血浸湿了他的白色衬衣,而一株开满紫花的藤蔓泡在血泊里,吮吸得津津有味,上面的叶子愉快地抖动着。
“这到底是……”她跌坐在地上,掐着喉咙,尽量不让自己吐出来,她惊恐地环顾四周,眼睛捕捉到一个蓝色身影,那是一个青年,发间闪过金色的光,而吸引她目光的是他手上的太刀。他站在楼上,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追寻什么。
这个男人……不是人类!敏锐的直觉警告着她,她想在引起那个非人类生物注意以前不发出声音地离开,移动过程中,手镯与地面擦出了清脆的声音,她急忙捂住手镯,但为时已晚,男子的眼睛已经转到了她身上。
她尖叫着跑出去,外面是黑压压的森林,她不管不顾,树枝擦破了她的脸,薄薄的鞋底对于石头路完全没有办法,她想自己大概是第一个穿软底鞋却把脚弄出血泡的人。
从余光中她看到蓝色的身影在树丛间穿行,状如鬼魅。她几乎能感到宽大的衣袖扫过脸颊,金色发饰的穗子擦到鬓角。她越发惊恐,因为这个鬼魂彻底缠上她了。
“为什么要跟着我,我什么都没做!他们才是罪魁祸首!”她在心中狂喊着,加快了速度。
她只是一个被朋友拖着来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姑娘,他们在画招魂阵的时候她就跑了。她的同学都不在了,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尸体,哦,还有吸血的花,而凶手——蓝色的鬼魂还在追逐着她。
当脚感受到柏油马路的时候,她兴奋得几欲落泪,接着不管不顾地挥手大叫。
“停车!停车!”
幸运的是,就像所有恐怖电影里那样,劫后余生的时候总会有一辆交通工具带着主角走向安全的地方。她遇到一辆有些破旧的车,从驾驶室伸出一个五颜六色的脑袋,嘴里吧唧吧唧嚼着口香糖:“小姐,你是准备碰瓷吗?第一天上班,技术有待提高啊。”
“我是个大学生,我和同学本来是在暑假旅行的,他们非要来这里有名的鬼宅探险,他们说要玩招魂游戏,然后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男人的尸体,而一株植物在吸他的血……让我上车!求求你们相信我!求求你们了!”她嚎啕大哭,这些人是她最后的希望,如果他们把她丢在这里,她就得独自一人去面对那个鬼魂了。
“上来吧。”出乎意料,青年懒懒地说。
她感激涕零地爬到后排,副驾驶座上的少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后,眼睛停在她的手镯上。
“我的手镯怎么了吗?”
少年没打算理睬她,她也老实地闭紧嘴。
“你去的鬼宅是——我看看,骑士堡,你们胆子真大,知不知道这附近的农场或者居民区被它逼得寸草不生了。”青年拉开了一罐啤酒,“老妹儿,看不出来你们胆子挺肥的啊。”
“他们要去的,我没有要去……”她喃喃自语,车窗外一个蓝色的身影闪过,她立刻歇斯底里大叫起来:“他来了!他在追我!”
“冷静点,冷静点。”青年举起一只手,“我们现在就去骑士堡驱魔——这也是我们本来的目的。”
“我同学还在那里!”少女忽然想到了什么,“我们得去救他们!”
汽车慢悠悠地驶向了骑士堡,看到那漆黑的穹顶时,冰冷的恐惧随着血液的流动在少女全身蔓延,她打了个冷战。
“害怕了?”少年开口问,“你至于抖得这么厉害?”
“你为什么这么针对我?”少女忍不住了,从她上车开始,少年似乎就没好气的样子,尤其是看到她的手镯之后。
“没有你的话会轻松很多。”少年冷冷地说。
“到了到了,两个小朋友可以闭嘴了。”
骑士堡的庭院迷宫是爱丽丝风格,少女还能看到风蚀的兔子雕像和倒塌的茶桌,按照扑克牌花色修剪的植物已经枯萎了,但依稀看得出形状。想到那些嗜血的植物,她厌恶地挪开了视线。
“你头发上别了什么?”少年踮起脚尖,从少女的头发中拿出了一朵白色的小花,“这是绣线菊?”
“什么时候掉进我头发里的?”少女晃着脑袋,就像刚在澡砂里打滚的仓鼠。
“你们说你们是来驱魔的,你们要找什么?”
“西尔维娅·谢瓦利埃的棺材。”青年从怀中掏出一把护身符,叮当作响,“你们跟紧我,别走掉了。骑士堡是很凶险的。”
骑士堡曾经极尽奢华富丽,剥落的壁画,青铜雕像手上装饰的镀金青铜蝴蝶似乎下一刻就要展翅飞走。现在,这一切随着主人的逝去而沉寂。
“我之前都没有好好看过这个宅子呢。”少女环抱着双手,下意识地抚着自己的手镯,“以前大概很漂亮吧。”她看着墙上的画像,主角似乎都是一个女人,穿着不同时代的裙子,手上捏着美丽的折扇,可惜她的脸已经被岁月剥蚀。悬挂在正中的最大的画像里有两个人,一个是手持石竹花的女人,而另一个……另一个身影是谁?
像被蛊惑一般,少女慢慢地走上楼,她的手几乎要触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嗨,我找到棺材了!”青年的声音惊醒了少女,她与少年对视一眼,两个人觅着声音跑过去。
青年坐在地板上苦恼地抓头,他身后是一具失去棺板的石棺。
“棺材已经被那些极端分子打开过了。”青年烦躁地抓着头发。
“西尔维娅的尸体呢?”少年冲到石棺前,他只看到一件深红色的洛可可式长裙,以及一个小小的石竹花雕塑。
“我猜那些人已经把能拿的东西拿走了。”青年长叹一声,“交际花都是这个下场,生前风光无限,死后遍地凄凉。——别碰这件衣服,小姐,你看到上面缝的图案了吗?这个咒语能让你被活活烧死。”他阻止了少女的前行,少女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她撇撇嘴,把手放到背后。
“你完全不了解骑士堡,对不对?”少年语气不佳。
“我是被同学强拖来的我当然不知道!”少女脸上的红晕不知是羞涩还是恼怒。
“算了,别管这些了,我再找找,你可以给这个……知识分子普及一下历史。”
“你知道审神者吗?”少年望着破损的楼梯扶手与剥落的壁画。
“她们带领刀剑男士与历史修正主义者作战,在法国她们被称为‘玛丽安娜骑士团‘。”少女努力回忆着课本的内容。
“埋在这里的不是骑士,虽然她也算,但她是个审神者。”少年抱着胳膊,“她后来嫁给了她手下的一个付丧神。”
“神?”
“日本管他们叫付丧神,在我看来,更像是精怪。”
少女漫不经心地点着头,忽然,一阵冷风灌入她的脖颈,她打了个寒战,颤颤巍巍地转过身,正对上一双蓝色的眼眸。
“离我远点!”她大呼小叫,扑倒少年怀里,“救救我!救救我!拜托了。”
少年一边按住少女不让她动,一边看向楼梯,然而那里空无一人。少女缩在少年的臂膀里瑟瑟发抖,那个蓝色的鬼魂再次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他站在一面破损的镜子前,静静地看着她;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站在那里望着她。那双忧郁的月亮几乎要刺穿她的心。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为什么你要跟着我?她想问,话语却堵在喉咙里。
“好了好了,我们赶紧撤。”青年打开手电筒。
“无功而返。”少年嘟哝道。
“不,我的同学,他们还困在这里……”
“你的同学?他们都回去了啊。”青年的语气很轻松。
“他们在哪儿?”
“他们当然在学校里啦。”青年往嘴里塞了一块口香糖。
“不!他们怎么会在学校,他们……”他们怎么会丢下我?
“十月份了,开学了他们不在学校要在哪里?”
“十月?你在说什么,我们在暑假旅行。”少女抬起手臂,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现在是十月了,姑娘。”青年指了指自己的大衣,又指了指少女身上轻薄的长裙。
“我……我……”少女步步后退,“我不明白。”她惊慌失措,转向少年,祈求他的帮助,少年也一脸困惑。
“我不是……”少女准备出声反驳,她的声带似乎撕裂了,无法振动,眼前景物急剧褪色,她慌乱地舞动手脚,似乎企图抓住什么。
少年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手,少女跌跌撞撞,就像看不清前路的蜜蜂一般乱窜,她的头发迅速生长,直到膝部,面部如同烧化的蜡扭曲;她身上轻薄的淑女裙在空气中化为灰烬,鲜红自她的脚踝蜿蜒向上,繁复的裙据被凭空编织出,血色的服装丝扣无声地扣紧。她的记忆随着灰烬一同逐渐散去,就像泡在石灰水里,骨头和血肉都消融殆尽,意识与肉体硬生生被剥离。
终于,她睁开了眼,那是一片美丽静谧的海洋,她的轮廓有着东方人的柔和;如果忽略她脖颈和肩部裸露的皮肤上生长的白色茉莉,插在心脏伤口处的殷红玫瑰以及左眼绽出的紫叶花,她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子。
“终于,终于见面了。”青年很有礼貌地拍手,并且鞠了一躬,“骑士堡的女主人,谢瓦利埃家族最后的血脉,还有什么封号来着,审神者大人?”
“你们是来驱魔的,对吗?”藤蔓对主人的意愿心领神会,它们在她身下组成了一个古董扶手椅。审神者款款坐下,手上多了一把画像同款手扇。
“我支持你干掉那几个肥猪,不过那几个教授……你过分了。”青年十指交叉,放在唇下。
“我做的是有点过分了。”她点头,“在他们烧了我的家,毁坏了我的墓地,打开了我的棺材,把我挚爱从我身边夺走,而我居然没有准备红茶和红莓派来招待他们,是挺不礼貌的。”
“他们掘了你的墓?”少年露出愤慨之色,“原来他们是女巫狩猎社团的成员!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后一句话显然是在质问青年。
“那么骑士堡周围的人呢?”青年紧紧盯着审神者,“被自己种的柿子撑死的男人、把自己两个运动员儿子撕成碎片的家庭主妇……”
“他们是引路人,他们告诉了我的仇人我坟墓的位置,在豺狼企图把我的骨头撕碎的时候,鬣狗躲在一边渴望分一些残羹剩饭。”审神者听到他形容的惨剧,嘴唇不由自主上翘,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彩。她换了个姿势,藤蔓贴心地变换形态,重组成了一张长沙发,“他们是分到了东西,不过他们有没有能力驾驭它就另当别论了。”
“这些东西毁掉了他们的农场,他们的生活。”
“给这些东西下咒的又不是我。”审神者从自己肩膀上的茉莉上揪下一片白色的花瓣,放在鼻端轻嗅。
“我们拿到了她的骨灰,现在我们可以……”少年像一只竖毛的猫,他的手深入怀中。紧紧捏住了什么。
“把你的东西拿远点,这些对我没用的,别逼得我动手。”审神者的目光在青年脸上逡巡,“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一开始也没猜出来,直到我看见你的手镯,还有棺材里的胸针。”青年举起胸针,“在你生活的年代,女士们会把情人的眼睛画像制造成首饰,对吗?”
西尔维娅抬起手腕,一枚映着新月的眼眸被珍珠包围着,她抚摸着那只眼睛里的月牙,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当时候他们说,如果将对方的眼睛画下,就能相伴永生。”
“还有你头上的绣线菊!”少年恍然大悟,“因为你崇拜的是异教神,绣线菊是用于人祭的。”
“你说的是这个?”审神者伸出手,由无数鲜艳的粉红色花朵组成圆锥静静地生长在掌心。
“哦,不好,她快变成‘神‘了!”少年抽出银匕首,迅速和审神者拉开距离,“喂,你拿到她的骨灰了,烧了它……”
“是的,很聪明的办法。但只要接触陆地,不过我还是没有办法让她完全消失。”青年无奈地摊手。
“你们把它丢到海里,只要不接触陆地,我就不会被再次唤醒。”她淡淡地说,“如果你们不介意,我要去休息了。”她优雅地提着裙据。走上大理石阶梯,随着她的步伐,花瓣飘散。
“为什么……”少年不敢置信,她竟然会把消灭自己的办法说出来。
“其他人还好,那个女孩是无辜之人,这是我的罪,我该赎罪罢了。”她头也没回。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们会把三日月宗近找回来的!”少年对着她的背影。坚定郑重地向她承诺,“我向您保证,审神者大人。”
审神者没有停下脚步,也没回答,她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融解在无垠的夜色中。
一个蓝色的身影从楼梯上显现出来,擦过两人身边。
“三日月宗近?”少年戒备起来,青年给了他一拳,“放下,这没用的。”
“那是幻影,并非是付丧神,他跟随西尔维娅的气息罢了。”青年轻声说道。
“三日月宗近”盯着审神者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最后,他的身影也渐渐淡去。
“他消失了?”
“西尔维娅的气息没了,他当然也消失了。”
“作为幻影,他什么也做不了,不能阻止她,不能说话,只能跟着她,看着她。对吗?”少年抬头,“她在犯下那些那些罪行的时候,他也只能看着。她以为她是大学生而躲避他的时候,他也不能解释,只有继续跟着她,看到她是如何抗拒他,躲避他的,对吗?”
“哪怕是真的三日月宗近,都不会阻止。”青年说,“当她以女学生样子出没时,这一代的车祸率特别高。”
“那真可怜。”少年长叹一声。
“挺幸福的。”青年将胸针凑近脸,端详着上面的眼睛,由深邃的夜空到黎明的天空,一轮完美的新月镶嵌其中,这本身就超越了一切宝石。手指抚摸到凹凸不平的地方,他抚摸着,凭着感觉读出上面的刻的句子。
“我眼所及处,君心所依处。”
他将石竹花雕像和这枚胸针轻轻放回了棺材。
“先做个承诺吧,很快你和他,会真正从此永不分离。”

“他们走了。”审神者的身影在宅子的一角慢慢显现,她坐在一个真正的沙发上,她身上的白色茉莉花仍在继续生长,一簇接着一簇。
“三日月宗近”静静站在她背后,明亮的新月自黑夜中升起。
“如果我能这样和他相伴,到也是很好的事情。这里该是我们的家,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待在这里,在这里生活。”她转头,深邃的海洋对上了明亮的月亮。
“可你不是他,你只是他的影子而已。”
“三日月宗近”把她搂在心口处,她抚摸着自己心口上的胸针。
月亮沉下去了,安眠在海的怀抱里。
沉下去的是回忆,浮上来的是伤感,所谓的“永远”,只是值得回味而已。

马克,写文用

【中世纪欧洲的性压抑到了怎样的程度?】whr:(本…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0729562/answer/213955710?utm_source=com.lofter.android&utm_medium=social (分享自知乎网)

关于抄袭事件的说明

彼岸天光:

调色盘已经做好,介于篇幅太长另开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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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梦间集紫薇乙女同人“(梦间集)论如何委婉的向男票求亲亲”的作者,因为与“懒。”"想和紫薇谈恋爱"的这篇文章有一些问题,所以在此声明


首先针对作品问题,我发表作品的时间是【8.2】而那位的时间是【8.12】,从时间上来看,是我先发表。从作品内容上来看,我的文中的确多出运用原著梗,到并不是没有原创梗,相信每个人的理解和我想法都不一样,所以对于【最温柔的话的梗】我相信想和我做到相同也是很不容易的,并且,对于我文中所用到的诸多原著梗【另开说明】,我也觉得应该不会有人巧到用的这么多梗都相同,尽管他是原著梗 
对于文章的交谈方面,【懒。】也承认是在阅读我的文章之后表达了想要写这篇文章的意思,【懒。】表示觉得粮不够吃决定自己动手写诸如此类的话,不知道是在要授权还是其他的什么,不过读起来更像是一个通知,我要写这个类型的文啦,如此 
对于【懒。】对于我专门发了一篇lof,首先我还是感到荣幸的,能得到她的注意我还是很高兴的,其次,我认为对人的一个基本的礼仪就是不轻易的爆粗口,像你这样随意的对他人的人身进行攻击我觉得无论是你的,或者我的粉丝都会觉得不妥,应该说是有基本素质的人都会觉得不妥 
再然后是对于粉丝之间的交涉问题,我想说如果是我的粉丝先去挑事,我会老老实实道歉,不过,我想即便是从交谈的语气中就能看出来,我的粉丝明显是保持了基本的素质和良好的教养,通过证据在交谈,而你的粉丝一口一句脏话我想不仅让我感到恶心,更让其他了解这件事不了解这件事的人恶心 
【见下面图片】 
综上,我想说明的是这些,如果你需要更强有力的证据我当然还有,不过人做事天是在看的,我是没有半点心虚,希望你也能好好考虑,这是我的说明 
 
 
 


                  彼岸天光   8.13   对于 “某位作者抄袭并言辞过激”一事的声明





















新事物与老古董

*自家花瓶婶
*微陆奥守婶,友情向
*爷爷还没来之前
@昭然先生 用了一下你家的莫邪婶婶哟~

“不,我绝对不会用的!”
歌仙兼定听着房间里的声音,长叹一口气。
“说不要就是不要。”
“主上怎么这么固执啊!”听着那铿锵有力的下楼声,不一会儿,陆奥守吉行的脸冒出来,他烦躁地抓着头。
“我早就说过了吧,主上是不会改变的。”歌仙兼定淡定自若地练字。
他们的这位主上,以蛮牛和驴子的倔强拒绝着新事物,比如夏天大家因为炎热提出安空调的申请,她给每个人发了个蓝色小瓶子,里面装了根雪妖的头发,虽说效果的确不错,但由此可见她的生活方式到底有多“复古”。更别提令歌仙头疼的暴发户品味风格的房间,可以让小短刀直接排排坐的巨大裙摆……
而陆奥守吉行则拿出同样的坚持,希望引导自家主上接受新事物。
本丸的刀剑在经历过各种鸡飞狗跳后,都选择看戏了。
“莫邪大人都比主上要现代化,主上为什么这么抗拒新事物。”陆奥守吉行在吃饭的时候老调重弹,“就连进食的习惯也是。昨天咱当近侍,看着她吃了个巴掌大的蛋糕,她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做准备活动就做了有半小时。主上应该抛弃她这些陈旧的习惯才是。”
不,其实她是想提醒你赶紧离开,然而你没懂她的意思。歌仙兼定想了想,还是没说出来。
“嘛,主上如果了解它们的好处,她一定会很开心地接受的。”陆奥守吉行扒了两口饭。

“这是什么!这个门连我的裙子都塞不下!”华颜双手环胸,瘪着嘴。
“别这样嘛,坐上来试试,这个在现世已经很普及了。”陆奥守吉行极力劝说道,“这个绝对比您的那辆需要动物拉动的车厢要方便得多。”
“不许这么说小可爱和小甜甜。”华颜柳眉倒竖。
嗯,我主上觉得那种三排牙齿,尾巴上有倒刺,眼睛血红的怪物是小可爱。陆奥守吉行深深觉得自己担负责任之重。
在陆奥守各种劝说哄骗下,她总算愿意换了个小一点的裙撑,心不甘情不愿地爬进了车厢,一坐上车,她立刻绷紧了身体。
“主上害怕了吗?没事的,咱的技术是很好的。”
“我摸它,它会喵喵叫吗?”
“什么?当然不会!”陆奥守吉行握住方向盘,“这可是……”
“那有什么意思!”华颜已经在扯门把手了,“放我出去!这个钢铁家伙就像个牢笼!”车门一打开,她就开心地翻了出去,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没意思极了。”这是她撂下的最后一句话。

“华颜。”卿莫邪接到华颜那张花里胡哨的茶会邀请函,她大概猜到这小妮子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地方。
“莫邪~”华颜扑倒莫邪身上,在她左右脸颊各亲吻了一下,莫邪微笑着,实际上差点被华颜身上那馥郁的香气熏得停止呼吸。每次从华颜那里回去之后,她家嫁刀老远从她身上的气味就能判断她去了哪里,然后本丸里就会上演一个“丈夫晚归带着别的女人身上香气”的剧本。
“莫邪……我觉得我们家陆奥守吉行和我不对付。”
华颜的点心大多香料极重,甜度过分,连核桃都有股奶油的香气,卿莫邪对此敬而远之,那种三角形的小面包还算将就,口味稍清甜。
“你就是说他一直想改造你成为现代人是不。”
“是啊……他怎么可以这样,他那个样子,就好像我是冥顽不化的老古董一样。我会用电脑诶!”华颜气愤地凑到卿莫邪身旁,那股干花混合着糖果的香气侵略性地钻入鼻腔,卿莫邪强忍着没咳出来。
卿莫邪觉得如果陆奥守吉行的改造计划里有“让华颜少用点香水香膏”她挺愿意支持的。_(:з」∠)_
“是啊,你会用电脑……你用下这个怎么样?”别以为她不知道华颜的电脑是个什么情况,里面除了绝代艳后的纪录片无电影,就是和她相关的图片;以前卿莫邪一直不相信有人无聊到用电脑看图片也能看一下午,直到她遇见了华颜,才知道真有这种无聊的人。
“这是什么?”
“手机。”卿莫邪帮她点开了屏幕,“比电脑方便携带,你可以用它做很多事,嗯,看,比如你想联系你外婆,她的号码是什么?”
“额……我们俩没有电话,我们是拿镜子交流的。”
“……比如你想搜索你家陛下,你只需要戳开这个,浏览器,然后搜她的名字……这样你就不用翻大部头了。”
“有意思有意思,谢谢你!”华颜兴奋地赠了一个香吻,印在莫邪的脸颊上。
“好好玩吧,别沉迷就好了。”
“我不会的。”华颜戳着图片,“还可以动!”

“主上终于愿意接触新事物了。”陆奥守吉行揩去额上豆大的汗珠,“不错不错。”
“主上很喜欢莫邪大人送她的手机。”歌仙兼定望着坐在秋千上戳戳戳的华颜,“真难得,陆奥守先生花大力气推荐的,她倒是不感兴趣。”
“没事,主上愿意接受新事物,咱就很高兴了。”陆奥守吉行爽朗地笑着,“昨天她还在咨询wifi的事情。”

“干嘛这样看着我?”华颜抬头,瞟了刀剑男士们一眼,继续低头戳着手机。
“您的衣服……”歌仙兼定皱着眉头。
“这是拉夫领,我在网上找了教程,这是真正的仿硬质蕾丝与真丝的拉夫领,找这些金色锦缎与闪亮塔夫绸相间的补花花了我很多钱。” ​华颜得意洋洋地说道,“科技真是带来奇迹,是不是?我觉得我好像在焕发新的光彩。”
不,我觉得您更加像老古董了。歌仙兼定默默把这句话咽下去。
“今天主上穿的是什么,拉夫领?”大和守安定望向加州清光,“你的指甲上绑的是什么?粽子叶子?”
“我让主上给我涂指甲油,她采了几朵花,然后捣烂了敷在我的指甲上,然后给我裹叶子……”加州清光一脸生无可恋,“她说她在网上查了,她的老祖先们就是这样染指甲的。”
“哦……那可是……嗯……主上戴的帽子是……难道是丰臣家的那种吗?”大和守安定不敢置信地望着飘然而去的华颜,她头上戴着高高的圆锥帽子,帽顶连着长长的黑纱,
“傻孩子,这是十七世纪的时尚。”华颜走过来,“我给你们带了点心,我们好久没开茶话会了。”
“谢谢主上。”大和守安定与加州清光相视一笑,当他们的视线转向盘子时,笑容僵在脸上。
盘子里装着有棱角的石柱似的东西,香气逼人,咬一口,真像石头,甜味几乎要使舌头发麻。
“你们不喜欢吗?”华颜从冲田组脸上的表情看出了不对,“我按纪录片做的,这是纯正的希腊风味点心诶。我给大家每人做了一道。”

“你有没有觉得主上越发……像个老古董了。”加州清光按捺不住,“昨天她给我打招呼的时候用的是‘汝安否,阁下‘!”
“她昨天在我的实验室准备调什么药来着……”药研藤四郎一脸菜色,“她刚刚拿着那些瓶子跑出去不知道干嘛去了。”
“她今天还没下楼。”歌仙兼定叹了口气,“昨天她下了个经营类小游戏。”
“5000分才能过关!我怎么打上5000分!对了,雇佣一个做甜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加州殷勤地跑过去,“主上~”
“宝贝儿,天使儿,心头宝,让一让,再有45000分我就可以让陛下重建军队反攻回去了。”华颜不动声色地将加州清光刨开,“陆奥守,把充电宝拿下来,不能断电不能断电……”她两眼没移开屏幕,直接坐在了地上。
“怎么这样!”清光愤愤不平,“她不看我!难道那个破屏幕比我还可爱吗?”
“主上自从碰了手机,就跟上瘾了一样。”蜂须贺虎彻瞥了陆奥守吉行一眼。
“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主上。”浦岛虎彻有气无力地倒在桌子上。
“莫邪大人家的三日月投诉了很多次,说主上性骚扰莫邪大人。”歌仙兼定抱了满满一摞信,“还有主上侄女家的太郎太刀,主上给她们俩发了不少只穿了紧身胸衣的照片……刺玫大人的手机都被没收了。”
“莫邪,莫邪,快给我看看你的浴室自拍!……你家三日月在旁边?哦哦,额,嘿嘿,替我给他问声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陆奥守吉行身上。

“主上,咱说句实话,您别气。”陆奥守吉行长叹一声,“您大概真的不适合这些新事物吧。”
“我觉得也是这样。这个小玩意儿挺有意思的,不过我也不能沉迷于其中。”华颜摇了摇手上粉嫩嫩的东西,“先给你保管吧,等我需要的时候你再给我,作为报酬嘛我给你这个。”和手机一起递来的是放在纸袋里的一块圆而油的饼子。
“谢谢……这是什么?”
“这个是油条啊。”华颜坐在他身边,自己先咬了一口。
“油条不应该是长长瘦瘦的吗?”陆奥守吉行大量着手上的圆饼。
“看,你现在就知道那种柱子似的油条,这个也是油条。你不知道吧,北京油条分长套环、圆套环、糖饼儿、甜糖果子薄脆锅篦儿,有甜有咸有脆有焦有软。”华颜如数家珍,听得陆奥守吉行目瞪口呆。
“但是你说得对,现在一提到油条,大家只会想到柱子似的油条了。嗯,我做的还不错,比我妈做得好。”
“您到底是为什么不肯接受这些新事物呢?”陆奥守吉行困惑地问道,“您真觉得拿蜡烛照明的时代要比用电灯照明的时代好吗?”
“所有人都往前走的时候,我想留在原地,反正不缺少一个前进的人,但是缺少愿意留下来守护被大家遗忘的事物的人。我想当留守的人,仅仅是这样。”华颜紧紧盯着陆奥守的眼睛,“坂本龙马阁下选择前进,我选择停留原地,仅仅是这样而已。”
“与我同时代的人大多入土,他们的静默使得那些惯于指责的人可以孤芳自赏,反正他们也没机会再反驳了不是。那些人,指责我们的人说生活在满是瘟疫、女士得穿紧身衣、贵族不洗澡却撒香水的时代是折磨,可我觉得,活在一个空气有毒,所有的建筑都千篇一律,没有诗歌的时代也很绝望。”华颜咬了一口烤番薯,“不过我那个时候吃不起这个倒是真的。”她咬完最后一口,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对陆奥守吉行伸出手:“虽然我是老古董,也可以教你一样东西,会跳华尔兹吗?”
“这个连龙马也没学过。”陆奥守吉行几口咬完油条。
“首先,得由男士发出邀请。”华颜扳过陆奥守吉行粗糙的手,“右手,掌心向上,然后说‘我能请您共舞吗?‘”
“我能请您共舞吗?”陆奥守吉行鹦鹉学舌般重复着华颜的话。
“当然可以,谢您赏光。”华颜提起裙摆行了一礼,“现在,左手握住我的右手,把右手放我肩膀下面,再下一点,不要这么紧张嘛。”华颜感到陆奥守吉行刻意在他的手和她的肩膀中留了个距离,忍俊不禁。
“快点啦,握住,你比我还小,思想不会那么封闭吧。”
听到这个,陆奥守才挺直腰板,握住了华颜的手。
“最基本的,一个前进基本步,一个后退基本步,男左女右,男的退左脚,左脚啦!”
“你很笨啊!”华颜第七次被踩中脚背的时候终于有些生气了,“我都没你这么笨!”
“主上快继续教咱,这个还很有意思呢,也是您从宫廷里学的吗?”
“不是,这个最早其实是在农村里流传的。”华颜一甩头发,“法国和奥地利宫廷喜欢华尔兹,英国人觉得它邪恶。”她再次伸出手,陆奥守这次熟悉了流程,自然而然握住她的肩膀。
“跟着我的拍子,退左脚,好的,现在横右脚,你记住了,不错啊!”华颜由衷地称赞,陆奥守吉行以自己为轴心,轻松地将她“甩”过去,“你现在很有天赋了嘛~”
“真希望龙马也能看到……”陆奥守吉行的动作有一瞬间停滞,眼神飘忽。
“我也希望陛下能够看到我跳舞的样子,她教会我之后,她……她都没机会看……”华颜也放缓了节奏。
两人停住舞步,手还相握,陆奥守吉行拉着华颜的手轻啄一口,笑道:“这是主上那个时代的规矩吧。”


华颜:陆奥守吉行是我遇到的最不适合跳舞,最笨的男人,没有之一!
三日月宗近降临后
华颜:我收回我之前说的话,我找到比陆奥守吉行更笨的男人了,那就是三日月宗近。

吐槽君文体
不知道为什么说我有敏感词
੭ ᐕ)੭*⁾⁾结合“爸妈秀恩爱一起食用更好”

400粉福利

不知不觉也快400粉了(๑´∀`๑)
谢谢大家的支持,在这里遇到许多同好,很多已经成了我生命中重要的人。
在此开放点文~
阴阳师/aph/刀剑乱舞都可以
这里暂且只接bg、乙女向

来说说自己的爸妈是怎么秀恩爱的(二)

唯小判与美食不可辜负:众所周知,我爸是个视财如命的刀。他抱着小判睡觉的事就不提了,他连充话费都会讲价。某天,我妈妈看到糖葫芦,走不动路了。我爸皱了皱眉头,非常爽快地给他和妈妈一人买了一盒,那是信远斋的糖葫芦,,所选的果子都是上品就不说了,用的糖也很好,价格不菲,但我妈妈一个眼神他就毫不犹豫拿出了小判。很温馨是不是?如果那天我没有跟着他们上街就更温馨了(•̩̩̩̩_•̩̩̩̩)因为我连渣渣都没尝到一口。
——《给老婆买是本分。——博多藤四郎》

母上大人最棒了:我爸实力老婆厨加妻奴,整天把我妈伺候得无微不至就不说了,不知处于什么原因他总觉得他配不上我妈,喝醉了就会碎碎念我妈有多好多好,他觉得他还没有尽好作丈夫的责任,我听得心酸,就安慰他。
我爸来了一句:“闭嘴,你这不配当主上儿子的家伙!”
无fuck说:)
——《压切·不配和主上结婚·长谷部》

巧克力批发请戳猫咪吸一口20小判:我爸给人的印象就是不爱搭理人,不合群。可是你要是见过他左膝枕着我妈妈右膝枕猫,他一脸幸福地给她们顺毛的样子会怀疑他ooc的。
我在哪里?作为父亲的小棉袄,我当然是坐在他对面顶着大太阳做暑假作业啦,五三使我快乐。
——《大俱利伽罗只有猫和老婆》

新世界:我跟我爸妈说星期天返校,他们早早订了星期五晚上到英国的机票去看第一次工业革命展了,你能想象我星期六早上一起床家里空无一人,傻乎乎等到中午他们都没回来,到处找人才从一个叔叔那里知道他们在英国的心情吗?
——《我爸有枪我还是不多抱怨了》

我的左眼睛没有鬼:我十分钟前进我爸房间的时候看到了tt和润滑油,想在他们抽屉里找根笔,却找到了一堆难以描述的小玩具。
他们现在把门关了。
——《我爸左眼里还藏着个女鬼我觉得她大概更绝望》

今天我要做偶像:大家都在说秀恩爱,虽然抱怨说想打翻狗粮但好像还是挺开心的。
就我一个人觉得每天看到我爸在辛勤地给我妈洗胖次和bra超辣眼睛吗??
——《幸好我爸的偶像没来我家不然我觉得更辣眼睛》

喜欢软软的团子:不让我给他梳头,说只有妈妈的手艺让他满意。
——《我也会咬人的:)》

粉色的肩上蝶:对我妈含情脉脉地说愿意被她囚禁,面对我的时候叹口气说:“主上为什么要被这样的事物束缚……”
——《我出来有你一半的责任好不好》




来说说自己的爸妈是怎么秀恩爱的(一)

灵感来自吐槽君😂

镜中的茉莉:家里爹太多,狗粮能把我噎死两次。我就说一件事,我和我妈一起睡,晚上我的爹们一个个过来当着我面给我妈晚安吻,你问我?我亲爹过来问我妈要不要把我抱到我老司机爹的房间免得我打被子让她着凉。听好了哦,不是怕我着凉,怕我妈着凉。[允悲]
——《亲爹尚如此,何况他人》

冲田总司家的小妹妹:每天都听我爸的三个问题“我和女儿谁比较可爱?”“我和女儿你更爱谁”“今晚跟我睡还是跟女儿睡?”
——《虽然你涂指甲油穿高跟总跟我抢妈妈可你还是我的好爸爸》

安能辨我是雄雌:小时候经常被当做百合家庭收养的孩子……带我爸去开家长会被老师说我花钱请了个妩媚妖艳风尘女子伪装我妈,我爸回去居然得意洋洋地跟我妈说老师夸他漂亮??[黑人问号]然后他们俩开启了商业互吹的模式。
——《次郎太刀表示说起来人家的胸都要比你妈妈大》

我的眼里没有月亮:我爸妈卧室的画像只有他们,没有我[微笑]我爸说我在我妈的肚子里,问题是画像的题字是“他与她”
我爸是那种没有自理能力,日常就是哈哈哈、喝茶、调戏我妈妈;我妈以前好像是什么demolady啥的,反正也是个被宠得七荤八素的,于是做家务的重担落到我身上了。我爸其实也试过进厨房,但不是炸了锅就是烧了厨房,昨天我就说了我爸几句。我妈从房间冲出来对我吼:“我宠的,怎么了?”然后她就去哄我爸,说什么“爷爷你负责貌美如花就好”
对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妈总叫我爸爷爷,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我们家每天都在上演重口的伦理剧一样。
——《我家的老公举三日月宗近》

鉴宝字画请找我:每天刚醒就可以听到我爸在念和歌给我妈,睡觉前也能听见他声情并茂地念和歌。写了三斤的和歌给我妈,但我发现了不止一首小黄诗,我怀疑他根本就是一个假的风雅之士。
——《你真的是歌仙吗?》

我爸不是刮胡刀:从来记不得自己有女儿,记不得我叔叔他弟弟的名字,只记得我妈是他老婆。每天都要笑眯眯问我什么时候回自己家去不要打扰他们的两人世界。
——《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雪衣上红梅:据说我爸在我幼儿园的时候捉弄我,结果把我妈逗得哈哈大笑,从此之后,我爸就开始了专业坑我三十年的道路。他真的是一千多岁的刀吗?1000后面多了两个0吧。
——《鹤丸国永表示我已经把我三十年的惊吓功力都传给了你》

星语心愿:我妈想要什么就在我爸面前许愿,早上四点过我爸就出去,到我妈醒,东西就在她面前了。
你问我我爸爸为啥四点就要出去?
等他走到买东西的地方,那个地就开门了啊。[认真脸]
——《小云雀觉得自己睡眠不足》

金色的愿望:我爸个子特别高,我们三个人一起上街时,有几个损友总是问他:“太郎殿,你又带两个女儿上街玩吗?”他难得不严肃,把妈妈抱起来说:“女儿走路会很累吧。”然后他抱着我妈走了,我这个正牌女儿:黑人问号.jpg
——《太郎: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196的疼痛》

一指阳光:你猜猜我爸妈把厨房门锁着在里面一个小时不出来是在做什么?
反正我今天不想吃晚饭了,就算是我爸做的也不想吃。
——《烛台切光忠的爱的料理系列》

春天的故事:我爸泡好茶,只会叫我妈的名字,茶室里只会有他们两个人。
别人都说我多幸福跟着我爸喝遍好茶,真是一把辛酸泪。
——《茶球:闻茶香就可以了喝茶你还没到年级》

微火:你能想象我爸拿他的大太刀吸引萤火虫来逗我妈开心地场景吗?他们俩在院子里笑得像两傻子。
——《我的爸爸是萤火虫吸引体质》

大家庭:我爸妈怎么秀恩爱的?我有段时间特别黏我妈,总让她陪我睡,然后某一天,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发现我爸坐在我身边盯着我微笑:“不,我一点也没有怨言。”从此我不敢跟我妈单独睡,但是我和爸爸妈妈睡一张床的后果是我会被挤到一边,他们俩八爪鱼似地缠在一起。
——《我也一点都没有怨言》

黄金圣衣穿在身:他舍不得我妈跟她去田当番,舍得拖我去,还美其名曰“真品的试炼”。
——《我是赝品行了吧:)》

弯弯的尾巴:我每天看他们俩互相挠痒痒[托腮]
——《幸好没让我去玩马粪》

今天我爸说首落了吗:我看到我爸偷偷把我妈初恋寄来的同学会邀请函丢了,我妈在感叹为什么没人请她参加同学会的时候,我爸含情脉脉地说:“这种地方主上还是少去的好。”我没吭声,晚上他过来看我,给了我好大一颗巧克力,笑眯眯地说:“小猫咪真听话~”
——《不听话我怕被你首落呀daddy》

我所喜爱的本丸

*第一人称,女儿视角
*cp三日婶
*一个孩子眼里的本丸和刀刀们
*ooc算我的

我第一次看到爸爸妈妈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他们是我的爸爸妈妈。
院长进来找我的时候,脸色并不好,嘴里还在咕哝着什么,她命令我收拾好东西。我没有什么行李,唯一一个布娃娃还被她喝令丢下,叫我不要丢人现眼。
我走下楼,我很努力地数着楼梯,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数的楼梯数都不一样,我问保育员阿姨的时候,她说因为我脑子里有水,是水把我的数字冲走了吗?
然后我看到了我的爸爸妈妈,他们真是太美丽了,美丽得不真实,妈妈的眼睛里有大海,爸爸的眼睛里有月亮。
妈妈向我张开双臂,我开心地跑过去,她把我抱起来,她的裙子可真大,我一下子就坐上去了。她抚摸着我的头,捏捏我的脸,她说:
“你怎么这么可爱。”
院长还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就听到妈妈说了句:“我就要她了,我和她有缘分。”
我被爸爸妈妈一左一右牵着走,他们都好高啊。不过走到后来,我被爸爸抱起来了,因为妈妈裙子实在太大了,总挤着我。被爸爸抱起来的感觉很好,我离他眼睛里的月亮很近。爸爸见我一直盯着他,笑着逗我说:“这么喜欢老头子吗?”
“爸爸……很老了吗?”我端详爸爸的脸,没有皱纹,也没有白头发,明明就像童话书上的王子一样俊美,为什么要说自己是老头子呢?
“别理他,他就这样的。”妈妈说。
“爸爸的眼睛好好看。”我伸手,覆在爸爸的眼睛上,“月亮在里面呢。”
“妈妈的眼睛也好好看,里面有大海。”
爸爸妈妈定定地望着我,然后妈妈先笑出声。
“他们还说这孩子就是个灾难,可她就是宝贝!”她边笑边对爸爸说。
爸爸没搭话,他的神色柔和了一些,点了点我的嘴唇:“嘴巴真甜。”

爸爸妈妈的家很大,住了很多人,全是男的,他们看着我,表情不一。一个看起来很像老师的人给了我一块糖后,对妈妈说:“这是主上选的孩子吗?”
“嗯哼。”妈妈坐在爸爸怀里,“很可爱对吧。”
“您喜欢就好。”这个老师一样的人瞟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很奇怪,就像院长看流浪小猫小狗的眼神,为什么要这样看我?我比那些小猫小狗好的多……
这些叔叔对我很好,他们总来逗我,拿着糖果和玩具,哄我说他们的名字,我很努力地记,可我总记不得。我还是习惯用他们身上的东西来记,比如最会做饭的眼罩叔叔(后来我记得他叫蜡烛切,不过他听我这么叫他就会说“真不帅气”);比如不爱理人的巧克力叔叔,他手臂上有个图案,皮肤是巧克力色的;还有裹被单的被被叔叔;还有特别像老师的兼定叔叔,但还有一个头发长长的身边总跟个哥哥的也叫兼定叔叔……我糊涂了。一群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哥哥们,我也记不清他们的名字,他们最喜欢看我,每次来都会偷偷把我抱出房间,带我去到处玩,然后再偷偷把我抱到床上,有时他们的大哥哥会发现,然后他们就抱着我一边喊着“对不起”一边逃跑。我喜欢这些哥哥,他们给我的口袋和枕头下塞很多糖果,还有他们去远方带来的点心。
有时这些叔叔哥哥都不在,妈妈说他们去对抗历史修正主义者了。
“什么是‘历史修正主义者‘?”我发问。
“就是……比如说这个布娃娃是一年前做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回到他们要做娃娃的时候,把做娃娃的人赶走,这个娃娃就再也不会出现了。”妈妈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我心有余悸地抱着布娃娃,历史修正主义者真是坏人。
在院里,他们都说我是傻瓜,可我在爸爸妈妈身边知道很多事情,我知道历史修正主义者是什么意思了。

吃饭的时候,妈妈吃得最快,我吃得最慢,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会投向我。
他们都笑眯眯的,可我很不好意思,但即使这样,我也拒绝爸爸喂我,他会把吃的喂到我头发和衣服上,我的头发和衣服又不饿!
有时蜡烛切叔叔会喂我,他只有一只蜂蜜色的眼睛,可他眼神怎么那么好,每次都可以从我的藏身之处把我拎出来。
最有意思的是石头叔叔,他每次都追不上我,他要给我喂饭,自己就得先多吃几碗补充体力。

雪花叔叔,还有粉色叔叔以及眯眼叔叔常常坐在一起,我知道他们在念佛,在院里的时候,我们的保育员虹子阿姨也要念佛,她说佛的能力是很强大的。
我问雪花叔叔,佛可不可以帮帮我,让我不那么笨,这样我就可以写爸爸妈妈的名字,可以像普通的孩子那样上学,可以记住他们的名字。他只是看着我,不说话,轻轻摸我的头,然后发出一声长叹,然后说道“这世间总是充满了悲伤”。我很不理解,就反驳他说,我不悲伤啊,我很快乐,因为有爱我的爸爸妈妈,还有照顾我的叔叔哥哥们。雪花叔叔听我这么说,和粉色叔叔都会笑,他们好难得笑啊。
爸爸妈妈一直教育我离用头发遮眼的叔叔远一点,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对他说了句“你怎么比妈妈都矮”之后,他每次见我都会露出头疼的神色。
还有一个叔叔也被勒令离我远点,他身上带了个乌黑的东西,说这个很厉害,我觉得哪有那么厉害。他问我要不要摸摸,我说这个没有妈妈带的弯弯曲曲的刀好看,我才不要,给他的打击好像蛮大的。
我喜欢被被叔叔,因为捉迷藏的时候他允许我躲在他的被子下,这样短刀哥哥们就找不到我了。他的头发很好看,就像阳光的颜色,在我的一再恳求下,他才允许我摸一下。
我还喜欢挂金链子的叔叔,他很聪明,他想出的办法可以让其他人哇哇大叫,他也愿意带着我一起去吓唬这些人。他给我的惊喜也很多,不过每当我带着他的惊喜回到爸爸妈妈房间时,爸爸就会笑眯眯出去说要找金链子叔叔手合,妈妈则会把他给我的惊喜都收拾掉,哎,明明我脑门上画的的小乌龟很可爱。
我很怕巧克力叔叔,还有长腿叔叔。巧克力叔叔不怎么搭理我,但他总是跟在我身边,有时我找不到画笔了,一支水彩笔会从天而降,把我吓一跳,这就是巧克力叔叔给我的。长腿叔叔总在担心,嘴里喊着“不可以”“不要”,然后把我从好玩的地方抱走,或是把我正在玩的东西夺走。
有一对形影不离的,我还以为他们是兄弟,其中一个红眼睛的在我来的第一天还缠着妈妈问,到底他可爱还是我可爱,被蓝眼睛的哥哥捂嘴拖走了。他经常对我说他可不喜欢我,结果我每次闯了祸他和蓝眼睛的哥哥抢着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他们也一左一右地牵着我,和他们走比和爸爸妈妈走轻松多了,爸爸妈妈就像两个碗柜!

我还有一个祖外婆,就是妈妈的外婆。妈妈爸爸带我回去看她,她也很漂亮,闲不下来,手头有活路,不是缝补就是编织。她给我编过许多好看的项链,给我做很多好看的小裙子。
爸爸妈妈说祖外婆在现世,我们在本丸,我不知道什么叫现世,可我不喜欢现世,因为那里没有温柔的照顾我的叔叔哥哥们,现世的人们似乎都不太喜欢我。
有一次,我从外婆家的花园里翻出去,遇到几个和本丸里短刀哥哥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子,对我指指点点,我高高兴兴地迎上去,以为他们是要我和他们玩,结果被他们一下子围起来,七嘴八舌地说话。
“这就是女巫和刀子精家的小怪物。”
“和那个女巫还真像呢。”
“看她戴的东西。”一个男孩扯住我脖子上的盒子,这是妈妈给我戴的。我打他的手,想让他放开。他毫不在乎,一把把我推开,链子扯断了,他们打开盒子,里面是我和爸爸妈妈的画像,妈妈不喜欢照相,所以我们用的是画像。
“哈,还用画像,你们是故纸堆里爬出来的吗?”他们把挂坠盒高高举起,悬到我跳起来也拿不到的地方。
“喂,小傻瓜,你爸爸干你妈妈的时候,他那话儿会变成刀吗?”一个金发的男孩大声喊道,其他人哈哈大笑。
我呆呆地站在远处,浑身发抖,我知道他们在说我爸爸妈妈的坏话,我觉得眼前一片空白,四肢似乎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等我被剧烈的疼痛震得回过神时,我的头发被揪住了,原来我刚刚狠狠给了金发男孩几个耳光。
“你敢打我?”那个男孩的脸现在一点也不好看了,扭曲得像个晒干的枣子,他气势汹汹地举起巴掌,“你这个——”
“你再敢用这种口气对我的女儿说话?”我听到了爸爸的声音,是爸爸,爸爸来救我了!抓住我头发的力量消失了,我倒在地上,眼冒金花,爸爸似乎把金发男孩逼到了一棵树上。
“我的天啊!我的宝贝儿,我的小宝贝,你怎么样了?”这个香味……是妈妈,我被她抱在怀里,她的语气就像疯了似的,她拍打我,我眼前没那么多金星了,我睁开眼睛叫她“妈妈”。她这才放心。这时我看清了,那几个男孩子,有两个被爸爸的刀抵住喉咙,吓得瑟瑟发抖,他们的裤裆都湿了;其余几个被藤蔓或是树枝绑着,动弹不得。
“怎样,这就是招惹了女巫和刀子精女儿的下场。”妈妈把我放在地上,马上有一片柔软的白花结成地毯垫在我身下,她走向一个倒吊的男孩,藤蔓就像有生命似的下降,让妈妈正好可以和他脸对脸。
“如果我再发现你们动我女儿哪怕一根头发,再听到你们对她说一个不干净的字,我要让你尝尝被活活勒死的滋味,在你死前你的眼睛会被树枝扯出来,连带着你那恶心的神经;我会让啄木鸟把你的脑袋啄个洞,然后让树林里的虫子从这个洞里爬进去。想象一下你整个脑血管都爬满红蚂蚁的感觉,嗯,有趣吧?”妈妈用我从未听过的可怕语气说出这样可怕的话,那个可怜的男孩子要被吓晕了,他拼命摆着头,眼泪从他面颊上低下来。
“哦呀,两个小朋友别动呢,老头子眼神不好,力道也控制不好,万一不注意。”爸爸眼中月亮的光芒让人心寒,他手上的刀好像真的不受控制一般,浅浅地刺进了金发男孩的脖子里,血液慢慢渗出,滴到爸爸的刀上。
“爸爸,不要血!不要血!”
我很怕血,平时那些叔叔带着血回来,我看着总要掉眼泪。
爸爸听见我的哭声,脸上的表情略微柔和了一些,妈妈过来抱我,她亲我的头顶,说:“我们回祖外婆那里吃饭吧,她做了你喜欢的羊羹哦。”
我被妈妈抱走了。
餐桌上都是我喜欢的菜,我吃得差点噎着,爸爸给我揩嘴,他好像没动筷子,妈妈和祖外婆也只是温柔地看着我,刀叉在它们原来的位置待着。
“爱梅尔还是跟着你们在本丸吧。”祖外婆让我坐在她膝盖中间,给我乱糟糟的头发梳辫子,“现世的学校和环境不适合她。——痛了吗?好好好,祖外婆轻轻弄。”
“五百年了,这些人就跟没变过一样!“妈妈冷笑着,“三日月,你没真的动手吧。”
“没有,老头子这次还是有分寸的。”是我看错了吗,爸爸眼中的月亮有点发红呢。“下次就说不准了,老年人脾气还是很大的,哈哈哈。”
“我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妈妈从头发上拆下一把小梳子,狠狠掰着梳齿,“我要他们付出代价的!”
回到本丸后,叔叔哥哥们似乎听爸爸妈妈讲起了这件事,都气炸了。我和兼先生(他说他补不叫这个名字,可他经常说起这个名字,真奇怪,不是自己的名字干嘛总挂在嘴边)在楼上叠衣服都能听见。
我叠得不好,歪歪扭扭的,兼先生总在我叠之后苦笑着摇头再叠一次;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学着他的样子,给他捏肩膀,开始他都红脸拒绝,后来都习惯了,
“明明是那么可爱的孩子,为什么他们会伤害你呢?”他看着我,小声说。
“爸爸妈妈说我以后就待在这里,不去那边了。”我说,“在这里就不会被骂小怪物,也不会被抓头发,对吧?”
“居然做出这样的事……不会,在这里你就是我们的姬君,大家都会呵护您,保护您的。”兼先生就像骑士一样捧着我的手发誓。

这件事有个后续,一个星期后,政府的工作人员突然造访,我被爸爸抱到了最高的三个叔叔那里去,他们都是大大的刀。我最喜欢石头叔叔的帽子,弟弟太刀和妈妈一样爱打扮,只不过他不喷香水,而是喷酒水,他特别想单独带我玩,不过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太刀都不允许。
我坐在弟弟太刀的膝盖上,听着妈妈的声音:“……和我无关,您干嘛不说是遭了报应?”
“信仰盖亚的就是嫌疑人了,那么嫌疑人有二十万呢。”
“他们家农场要破产了和我有关系?我又不是做慈善的。”
“在您可以拿出证据之前,您所说的都是猜测,您大可去调查取证。”
“他们家的贷款还不清?和我说有什么用呢?同情?你仿佛在逗我笑,我当然有同情心,我同情我女儿受惊吓后瘦了两斤。”
“哎呀哎呀,主上这次真的是气场全开呢。”弟弟太刀的笑声异常痛快,“可我没觉得小姬君瘦了呢,坐我膝盖上怎么比往常重了?嗯?”

对于我的学习这件事,我最有发言权。
我一直没去学校,几乎都是妈妈爸爸在教我。爸爸教我记他的名字,还给我写了方块字,我很努力地记着,我也以为这些方块字刻在我脑子里了,过半个小时爸爸来问,我觉得这些字大约认得我,可我怎样都认不得它们了!
“哎呀哎呀,怎么比老年人的记忆都差。”爸爸努力了有十次之后,只得把我抱在怀里,无奈地说,这个时候我就数他头发上那个金色发饰下的穗穗。
“算了,记不住就不记了。”他拿起一块晶莹的饼塞我嘴里,“我的小小姑娘高兴就好了。”
在院里的读书日我都不被允许参加,得去洗盘子,因为他们说我读不懂字,参加也是白参加。
妈妈却给我很多书,虽然我还是读不懂上面的字,可我看得津津有味,里面的图片真好看,有着鱼尾巴的小姐姐,长着三排牙齿的狮子。
有时我拜托短刀哥哥们帮我念书上的字,可他们会为了谁来抱我而吵成一团,最后他们的大哥哥会把我抱在怀里念书,他们都坐在地上,偶尔偷偷给我递个点心或者捏捏我的手和腿。

有段时间,每隔一个月,就会有一个阿姨上门和我谈话,就我和她,她不要爸爸妈妈陪我。
“我不喜欢她,甚至是讨厌她。她问我很奇怪的问题,每次都要问我对爸爸妈妈满不满意,问我对他们有没有什么想法,可以大胆告诉她。
我为什么不满意呢?他们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妈妈了。有谁的妈妈可以给洋娃娃做那么好的衣服,可以让水龙头流出草莓奶昔,可以让茉莉花瞬间开放,可以带她们的女儿去看美丽王后的宫殿?有谁的爸爸可以像我的爸爸一样眼睛里镶月亮,可以耐心地回答我一个问题二十次,可以带我骑马,可以给我玩金球球。
“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爸爸妈妈,换一个正常的。”她紧紧盯着我。
换爸爸妈妈……难道说要离开爸爸妈妈吗?不,不行。如果我不在,谁给爸爸拴头饰,爸爸连衣服都穿不来,离了我可怎么办。还有妈妈,妈妈昨天给我做了很多层的裙子,没了我这个裙子要给谁穿呢?
要离开爸爸妈妈,意味着看不见爸爸眼里的月亮,再也不能幸福地牵着他们的手入睡,不能和他们一起到树下野餐……不,不行!
我哭起来,抽抽搭搭地喊着:“妈妈,妈妈,爸爸,爸爸……”
爸爸冲进来,我哭着奔进他的怀里,喊道:“不要,不要换……”他一边拍哄我,一边淡淡地扫了那个阿姨一眼,阿姨连笔都不敢拿,动也不敢动。
“您的水平真高,平时这孩子摔了都不会哭,和您说了两句话就哭成这样。”妈妈淡淡地说着,我坐在爸爸怀里等着她给我剥风栗子——就是把栗子挂到屋檐下等风吹干,这样的栗子肉有像老爷爷一样的皱纹,但是比一般的栗子软,吃起来更甜。
“因为我们觉得,您完全可以生育……”
“您要是十七岁的时候就被浸在及腰的冷水里三天,子宫还能毫发无伤,那我敬佩您。”妈妈塞了一颗剥好的栗子在我嘴里,那个阿姨的脸绿得就像莴苣。
“好吧,不过我们会定期来调查的,”她绿着脸,我突然很讨厌她,对她吼道:“你快走!你最好再也别来了!”想分开我和爸爸妈妈,哼!
她脸更不好看了,眼神瞟向爸爸,好像希望爸爸说什么一样,爸爸却张着嘴等妈妈的投喂,看也没看她。
她每次来,每次我都不客气地问她什么时候快走,别打扰我和爸爸妈妈的生活。
我给短刀哥哥们讲起这件事的时候,他们都笑得很开心。

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后,我没怎么见到院里的人了,只见过一次,是我和爸爸妈妈到现世给祖外婆庆生的时候,那次我也去了。
祖外婆一见我,就夸我长得快,她给我做的裙子大概小了。
午饭后,爸爸妈妈说要去睡觉,我就在花园的喷泉池玩水,外婆嘱咐我不要走出大门,我很听话。
这个时候,一个灰扑扑的女孩敲门,说她是来还钱的,请人过来开门。我不敢一个人做主,就找了外婆。
外婆把门打开后,请那个女孩进去坐一会儿,我也跟着她们进去了。一切事处理完之后,外婆让我送送那个女孩。
其实我不太情愿,因为这个女孩从看见我之后,眼神就没从我身上挪开,我讨厌她看我的眼神。
“呵,你运气真好。”她突然开口,“那个女巫和刀子精把你照顾得不错,你胖了不止一圈。”
她的话很熟悉,我突然想起来她是谁了,好像当初院长更倾向让爸爸妈妈带她走。当时她得意洋洋地说:“女巫又怎么了,刀子精又怎么了,他们可有钱着呢,跟着他们我怎么都不亏。”
“我告诉你,你别觉得自己捡了便宜。”她的声音就像淬了毒的匕首,“他们和我们可不一样呢!等你的骨头都烂没了,他们连头发都不会变,到时候你就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宝贝了!”
说完她愤愤地走了。
我被她的话搞得发愣,我一直在思考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爸爸妈妈不会变呢?为什么我要变呢?我想找爸爸妈妈问清楚,可他们一下午好像都在睡觉一样,外婆说他们俩最近很忙,所以今天需要多休息一会儿。
到了晚上,我躺在床上发呆,妈妈推门进来了,我高兴地要她抱。她的脖子和胸口都有红红的痕迹,我问她是怎么弄的,她说蚊子咬的。
我说,这蚊子可真是坏,为什么挑看得见的地方咬。
妈妈磨着牙说因为蚊子老眼昏花。然后她问我,为什么下午一直都不开心,是因为她和爸爸没来陪我吗?
我摇摇头,把今天听到的话给妈妈复述了一遍,然后问她,我们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坐到床上,把我揽在她的怀里,让我的头靠着她的胸——其实我不喜欢这样,她的胸像块木板似的,还没枕头柔软,平时感觉她胸口挺多肉的。(紧身胸衣深藏功与名)。
她说,每个人就像一条河,他们流啊流啊,最后都会流到大海里。爱梅尔的河呢,会早一点流到大海里,就像很多其他人一样。
像野夏,玛琳,还有琉璃一样,对吗?
是的。但是妈妈和爸爸的河会一直流,要流很长很长的路才会到那个大海,我们都不知道要流多长。
原来是这样,我又高兴起来,我和爸爸妈妈的差别就是我的河流得比较快,对不对。
对,这就是我们唯一的差别。妈妈的手轻柔得像羽毛,你懂了吗,爱梅尔。
懂了懂了,我打了个哈欠,我困了,眼皮耷拉下来。
晚安,妈妈。